畢竟滿京城,唯一讓她覺得可以的男兒,就是孟永章。
嫣兒若嫁了他,也算留在自己身邊,她也能照應一二,以後有了孩子,她也能幫著帶一帶,家裡也熱鬧熱鬧。
孟太夫人等了半天沒等到沒眼色的趙希蕪下文,當真是榆木腦袋,棒槌上長了個頭。
周嫣兒沒想到鎮安王妃真的沒給,完全下太夫人面子,忤逆長輩?她,她怎麼敢的?
太夫人有氣,但瞭解趙希蕪,她不給就是不給,換作其她小姑娘站在這裡,她就讓那姑娘站著了,看誰給誰壓力。
可週嫣兒不行,她是周氏的親侄女,是她選中的孫媳婦,不能被欺負了去:“好孩子,快去你姑母那坐著。”
周嫣兒鬆口氣:“是,祖母。”
太夫人是個能屈能伸的,‘見面禮’的事過去了,就一直誇周嫣兒孝順懂事。
周嫣兒都沒臉了,更沒臉看鎮安王妃的臉色。
周氏一聲不吭。
趙希音就應著,心裡明鏡一樣,周氏不說話就是不會阻止,她真有讓她侄女入鎮安王府的意思?
不過,想想也能理解,鎮安王府的側妃算哪門子妾,半個妻,再有她在中間護著,她侄女能受什麼委屈。
何況是給孟永章做側妃,孟永章後院簡單,人也正值壯年,多少人求之不得的事,周氏未必沒有動那個心思。
趙希音喜慶地開口:“祖母如此喜歡妹妹,三叔家的西哥還沒有成婚,若是能說給妹妹就好了,這樣留在身邊,祖母和大伯母以後身邊都有個說話的人。”
正堂裡氣氛僵了一瞬。
周氏看趙希蕪一眼,又淡漠地移開視線。
太夫人目光更冷,趙希蕪就是故意的:西哥文不成武不就,憑什麼娶嫣兒?
周嫣兒茫然片刻,頓時垂下頭,眼底佈滿委屈,可又快速被她藏起。
趙希音覺得自己沒說錯啊,孟西是三房嫡子。
至於孟西幹啥啥不行,永昌伯府本就是救太子起家,本來就文不成、武不就,出了孟永章叫奇蹟,正常都是孟西那樣的。他們心裡沒數嗎?
就連大伯,那也是時勢造英雄,當時那麼巧就被他碰上追擊皇后的那撥敵軍。
如果她們不喜歡用孟西舉例,自家小叔子也行?她們不嫌棄是伯府次子就行。
“別亂說話,西哥要定親了。”太夫人瞪她都覺得費眼睛。
“哦,誰家的姑娘?”
太夫人又說不出個所以然來,因為是沒影的事:“你三嬸在張羅了,有眉目了會告訴你。”
“那太可惜了。”趙希音語氣頗為惋惜。
太夫人嘴快:“不可惜,不是還有……”
周氏立即開口:“母親,時候不早了,兒媳禮佛時間快到了,就帶著嫣兒先走一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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