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。”
孟永章趕緊將她撥正：“我只是不想浪費時間，沒有一點惹你生氣的意思，你這個通知沒有道理。”
“上個問題結束了。”
“清清，你再問一遍。”孟永章直覺這個非常重要。
趙希音拿過賬冊，遞給孟永章：說結束了，就是結束了，事過不補。
孟永章按著趙希音，不讓她走，看賬冊哄她兩件事必須一起處理：“我剛剛沒有過腦子，你再問一遍。”
“我剛剛問的時候沒有過心，問完，忘記了題目。”
“我記得，你問我‘你最愛誰’？”孟永章看著她：“因為你平時不好打發，我直覺想縮短跟那個問題的時間，而且我覺得你有標準答案。”
“所以我就是‘打發’？”
“為什麼不是後面的‘標準答案’。”孟永章直覺要被套進去！
“因為真心，沒有標準答案。”
孟永章翻冊子的手頓住：“不是，問題可以反覆問，總有想聽的答案，而不是標準。你說過。”
“嗯。你說得對。”
孟永章肯定她沒有聽進去，在應付他。
孟永章伸出手？抱住她。
趙希音乖巧地靠在他懷裡，人形椅背。
她沒有被影響？孟永章一目十行，賬冊裡面清晰記載著：
莊子上從哪裡收購的不同野生麥種，嫁種了多少次，分別種下後的畝產是多少？追加不同的肥料後，畝產有什麼區別。
第二年，再次嫁種後有什麼特點，畝產增加多少？
追加肥料，麥種不同程度浸泡藥液後，畝產和抗蟲、抗倒伏效果如何？
第三年。
第四年。
直到今年，畝產增幅到五百斤。
不單畝產，賬冊裡對豐收不豐倉也提供瞭解決辦法，“帶青收割”和“快速脫粒工具”進行改良，青顆入庫也能保下七成收穫。
這是再好不過的利民政策。
孟永章心裡動容。
‘我的相公在前線打仗，後方就要有源源不斷的糧食供給。’
‘我的相公要養得白白胖胖的去前線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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