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替嫁後,對照組嫡姐跪求我原諒》029‘喜愛’怎麼漲回來(2)

作者:兔紫月上·23天前

夫孟永章書:

家有妻趙氏,小字清清,自結褵五載以來,於愛妻一道,日思夜悟,始得一二心得,不敢自藏,謹書於冊,以呈吾妻清鑑。

夫婦者,人倫之始也,《詩》雲“執子之手,與子偕老”,先賢言“夫妻宜相敬相愛”。

吾亦奉此為圭臬,以為愛妻者,不過敬之順之,不違其意而已。

及至吾娶趙氏,方知皆為虛妄,未得愛妻之真意也。

吾妻清清,愛說愛笑,愛鬧愛嬌,看似荒誕,實則心有明鏡,是非對錯從不糊塗。

性敏慧,有大智,胸有蒼生而不囿於閨閣,身具奇能而不炫於世人。

自吾娶之以來,內則整肅家政,撫育二子,令吾無後顧之憂;

外則籌謀遠景,孝悌長輩,友愛兄弟,念吾辛勞,撫育良種,數年心血不輟,此功不獨惠及吾家,實乃利國利民之大事。

吾何德何能,得妻若此!

但吾對吾妻一腔愛意,多藏於胸中不肯出口,遂常令吾妻傷心,誤以為吾愛意不誠。

經今日之事,吾始幡然醒悟:愛之一字,本就該宣之於口,存之於心,踐之於行,豈可藏著掖著,令枕邊人不安?

心誠,則語不妄發,語不妄發,則不惹吾妻傷心;

心誠,則是事事順著她意,她欲聽,我便日日說,時時說,晨起說,睡前說,平日吃飯說,她醒著時說。

遂,她掉的那一點喜愛,我日日攢,夜夜攢,往後餘生,我心只向她。

——

擱筆,吹乾墨跡,孟永章拿著策論回到臥室。

趙希音已經睡了。

鴉羽似的睫毛垂著,髮梢鬆散散地落在枕上,睡得正安穩。

孟永章不自覺放輕腳步,走過去,將策論放在她枕頭邊,手指無意識懸在她頰邊好半天,才慢慢拂開擋在她額前的碎髮。

趙希音動了一下,並沒有醒。

孟永章躺下來,抱住她。

他這一輩子刀光劍影走過來,見過刀山血海,也見過波譎雲詭,從來沒有哪一刻像現在這樣,看著枕邊人安睡的模樣,就覺得整顆心都落了地。

什麼朝堂紛爭,什麼社稷重擔,其實都跟她一樣重要。

那一點喜愛值,沒有她想得那麼可以永遠消失。

她是他從來沒有想過,會得到的寶物。

“嗯……”趙希音不舒服地動一動。

孟永章急忙鬆開一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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