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永章想……
安撫他夢裡的不安、鈍痛。
但想到她可能還在生氣，忍住了。
孟永章吻下她的額頭，小心下床。
去演武場打了一套拳，洗漱完，天已經亮了。
孟永章沒有急著進臥室，那篇策論是他寫的。
但……羞於啟齒的事，也羞於被人看，他做不到她那麼坦蕩。
孟安和、孟平厄也已經洗漱整齊，精神飽滿：“見過爹爹。”
“嗯，早課做完了？”
“回爹爹，做完了。”
“用飯吧。”
孟平厄看姐姐一眼，他想跟娘一起吃飯。
孟安和已經坐在餐桌上：爹爹也需要人陪著吃飯。
孟平厄收回情緒，學著姐姐一起坐好。
臥室內。
趙希音也醒了。
室內燭火亮起，她在枕頭上，看到了他位置上顯眼的信封。
只是趙希音沒動，還在懶。
但腦子已經開始動了：策論？真寫了？
寫了就寫了吧。
趙希音又醒了一會神，才拿起信封，開啟，果然是一篇策論。
相比於上輩子收到過的鮮花、禮物，噓寒問暖、甜言蜜語，孟永章這點東西……
就只是看看。
與其研究孟先生寫的怎麼樣，不如趁著他愧疚，做點實際有用的。
將趙青崖殺了？
其實他死不死的對她意義不大。
把趙希蕪殺了？
她不足為懼，留著說不定有大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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