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永章簡單穿上外衣，又坐回床邊。
床上的人像沒醒一樣，睡得安安靜靜的，莫非真的沒醒？
他剛才起身的動作很輕，她又懷著身子，醒不了這麼早正常。
可，孟永章就是覺得奇怪，她不醒，也不該完全不動，她並不是淑女的性子，在床上更是睡得隨意。
昨天自己抱了她一晚，現在鬆開了，按說她該哼哼唧唧地打幾個滾，找不到抱她的人該使勁哼哼唧唧了。
孟永章很快發現了不對勁之處，太安靜了。
她今天早上安靜得不正常。
孟永章沒來由的擔心，也不管她是不是睡沒睡醒，急忙推推她：“清清，清清……”
趙希音不想動，他不是要早朝，本以為沒自己鬧他，他今天走得會早。
趙希音翻過身，彷彿剛剛睡醒：“怎麼了……”
孟永章鬆口氣，卻沒放鬆多少：“昨天晚上是不是受委屈了，要不要跟我說說？”說著連人帶被子直接抱進懷裡。
看著妻子不像往日般鬧人的樣子，對陳家更加不滿。
趙希音嘟嘴：“不上朝啦，下面的人還跟你嚼舌根，不過是小姑娘不懂事看得我煩了，我也沒控制住自己，發了脾氣。哎，說起來，她還是春耕使女，我這麼做，皇后娘娘會不會覺得我不懂事？”
孟永章見她撒嬌，心才安穩了三分：“不過就是一個使女。”陳家那女兒可不是小姑娘，談婚論嫁的年紀，還這麼沒有規矩：“真的只是看看你。”
“不然呢，能有多離譜？就是看得時間長了，煩躁，哎呀，我還困著，能不能讓我睡。”
孟永章想抱著她，但她好似真的沒有睡醒。
沒良心的小東西，平時睡不醒也跟自己搗亂，自己沒有不耐煩，她到不耐煩自己抱她了：“一會我跟府裡說你病了不見客，免得陳家人過來煩你。”也給他們個教訓。
趙希音閉上眼，點點頭。
孟永章見她真的困，今天沒精力鬧自己，竟有些失望地將人放回去，今天早朝，要趕早，沒有多餘的時間陪她：“好好的，沒事了可以給我寫紙條。”
“你又不回。”趙希音翻滾到裡面。
你怎麼知道我沒回，只是沒有給你看：“今天回。”
“謝謝。”有氣無力，人彷彿已經睡了過去。
孟永章坐在床邊，看著重新安安靜靜的一團，突然有點不想上朝：“真沒事?”
趙希音：“……”
孟永章苦笑，自己繫著釦子，也不起身，等繫好了，實在沒理由坐著了：“好好休息。”才起身匆匆穿好衣服，離開。
趙希音鬆口氣。
……
趙希音起得有些晚，今天也格外沒精神，早飯吃了一點就飽了，往日春光明媚的春景，今天突然覺得怪沒意思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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