苗獄正:“不知道,聽說沒有發生衝突,一切都好好的,一開始王妃娘娘體恤陳大人女兒年齡小,還建議她去院子裡跟小姐妹玩,後來也只是說,陳家女兒可能身體不適讓陳夫人帶走了。”
“那王妃娘娘很剋制、很體面了。”程淨山下意識開口。
所有人都看向他,從哪裡得出的結論?單這樣看明明是沒事吧。
程淨山冷靜開口:“娘娘讓陳小姐去尋小姐妹玩,是第一次提醒。陳小姐肯定在做什麼,做錯了,是不對的,娘娘礙於體面第一次提醒,可陳小姐沒有聽,甚至有恃無恐,繼續做。王妃娘娘乾脆才讓陳家夫人將女兒帶走,難道不是?”
“肯定是。”
“小程大人這麼一說,確實啊,肯定是行為不當,提醒都聽不懂,甚至是挑釁了。”正常情況下,如果王妃娘娘讓他們的女兒出去玩,女兒肯定就去了啊,但陳大人的女兒沒有走。
不但沒有,還繼續,什麼膽量!?這是不把王妃娘娘當回事啊。
眾人不禁‘佩服’陳家女兒的膽量,她昨晚是奔著給王妃娘娘添堵去的吧。
王妃娘娘讓她離席都是客氣的。
這陳大人怎麼教育女兒的。
“就是不知道這件事是大是小?”
幾人沉默下來,因為他們確實不知道。
而且這件事可大可小,畢竟可能只是小姑娘不懂事,衝撞王妃,陳仰民頂多丟面子,丟不了實權。
程淨山開口:“看王爺的態度,王爺一直不見陳大人,事情就不小,三天不見陳大人……”想做右侍郎位置的人,就可以活動了。
眾人恍然,他們聚在一起說是非的終極目的就是猜,陳大人會不會失了王爺的心?
右侍郎的位置會不會發生變化?
對啊,甚至不用三天不見陳大人,一天不見,陳大人的位置就有被撬動的可能。
會嗎?
可能嗎?
畢竟可能只是女人間的口角,而且王爺不是會在小事上斤斤計較的人。
程淨山轉身,陳家母女不識相,影響了陳大人的位置不是應該的?也讓那些不識相的人知道,少挑釁不該挑釁的人。
程淨山回到位置,整理了一份卷宗,就起身,從後門出去。
讓自己人去打聽鎮安王在哪裡?
如果在戶部,他親自過去一趟,想辦法把王爺留在那邊,陳仰民一天都別想見到鎮安王。
鎮安王不會為小事計較,也要營造出鎮安王‘計較’的樣子。
一刻鐘後。
程裡匆匆來報:“回少爺,鎮安王一直在刑部,沒出門。”所以他們大人連鎮安王在不在衙門都不知道?
這是被同僚排擠了?不應該啊?還是第一次發生這樣的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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