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他下意識不想那樣認為罷了。
現在連自欺欺人都省了。鎮安王就是在用他的身份，給陳仰民難堪，為她出氣。
不是王爺的行事風格，卻是一個夫君對妻子被挑釁的怒火。
程裡：“少爺，您沒事吧？”他們少爺這是怎麼了？又怪怪的。
“沒事，不用打探了，下去吧。”
程裡心裡更不安了，又打量了少爺一眼，少爺一點不像沒事的樣子：“少爺，萬事可徐徐圖之。”
程淨山已然起身，不想多聽，也不願聽。她呢？是不是有另一個人在身邊，已經忘了他是誰？
忘了也好。
程裡急得跳腳，他們少爺情緒不對，明顯不對勁，背影太消沉了。
雖然平時他們少爺死氣沉沉的，但就只是死氣沉沉。
可剛剛，他覺得他們少爺是消沉、傷心過後的茫然。
問題是，他們少爺傷心什麼？他們少爺把那東西連同他們少奶奶不是一同埋葬了，不可能有心才對。
總不能是他們少爺喜歡上了別人？！
不可能！那他們少爺詐屍了！
到底有什麼是他不知道！少爺所有事他都知道才對！他錯過了什麼！
“小程大人，你臉色不太好。”
“剛才去了獄裡。”
眾人瞭然，那是行刑的地方，他們刑部的手段不比錦衣衛溫和多少：“見多了就習慣了。”
程淨山坐在座位上，連那幾分從容自持的氣度都想散了。
可如果散了，他還有什麼。
程淨山又撐起三分自持，拿起旁邊的卷宗。
“聽說王爺在署衙，只是沒有見陳大人？”
“訊息可靠嗎？”
說話的眾人又不敢肯定了。
程淨山悠悠開口：“在署衙，剛才在獄司門口碰到聚雲大人了，聽到他和同僚說話，王爺在署衙。”
天！那就是不想見陳大人！衝冠一怒啊！
王爺那樣冷靜的人，也有為夫人不講道理的一天，是誰說他們王爺沒情趣的，這都為王妃出頭了。
也有可能陳家母女做的事情過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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