算了。
孟永章起身，三兩下重新束冠：“走了。”
“送你啊。”
呵，女人。
……
孟永章沒有去署衙，直接去了黃家後門。
黃夫人匆匆大裝出來，沒想到王爺會親自見她：“參見王爺，王……”
“不必。”
黃夫人拘謹地坐在寬敞的馬車裡，整個人坐得僵直，王爺怎麼突然尋她，是為了宴席上的事？“臣婦，不知道王爺今日召臣婦，是有何事？”
孟永章指尖敲著膝蓋，聲音不高，卻帶著不容錯辨的壓迫感：“前天的宴席上，你看到了什麼，原原本本說一遍。”
黃夫人心裡咯噔一下，果然是這件事。
頓時臉色難看，因為陳家小姑娘‘看’王妃娘娘這件事，無論怎麼說，說出來的 話都會很主觀。
說不好，就可能覺得她在挑撥離間。
孟永章：“讓你說就說。”
黃夫人不敢隱瞞，忙把前天她看到的說了出來。
從安和郡主帶著小孩子們離開後，陳家小姐如何直勾勾盯著王妃，到王妃建議陳家小姑娘出去玩，陳家小姑娘依然直勾勾地看王妃，王妃直接打發她們回去，從頭到尾，半分添油加醋都不敢有。老老實實說完，低著頭等著王爺發落。
孟永章聽著，周身嚴厲：“目光可有惡意？”
這讓黃夫人怎麼總結：“不善。”
“今日的事麻煩黃夫人了，稍後有人給夫人送些東西回去壓驚，這件事就不要對外人提了。”
“是，是。”黃夫人連忙起身行禮應下，心頭懸著的石頭這才落了地。
……
孟永章今天依舊沒有見陳仰民，直接去了戶部。
讓劉耀回去西郊莊子上盤點封庫的種子，孟永章倒是希望出點什麼意外，說不定劉耀回能更快坐上那個位置。
就看老天幫不幫他了。
刑部內。
已經有人在暗查陳仰民經手的所有案子了。
負責核查卷宗的小吏今天頻繁開存檔庫的門，借閱卷宗的人比往日多了六倍。
其中孟憲一派最為積極，他這些年一直在陳仰民打壓之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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