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敢叨擾大人,大人以後有事差遣便是。”
好:“小程大人去忙,本官記下了。”
孟憲送人走後,立刻叫來心腹,讓其拿著文書重新去義園開棺複驗。
又親自帶著改好的核查文書,趕在鎮安王下衙前遞上去,還特意提點一句“原是陳大人近來事務冗雜,難免有疏漏,只是人命關天,下官不敢隱瞞。”
程淨山坐在自己的值房裡,隔著窗欞看著外面來來往往的身影,端起茶盞抿了一口,只對窗外冒了新芽的銀杏淡淡勾了勾嘴角。
他就要見到她了。
他記得以前想過給鎮安王的孩子做教習。
如果能給她的孩子做教習就完美了。
看來,他要快一點,再爬得高一點,被鎮安王看見,入鎮安王的眼,就有機會得償所願。
不是‘有機會’,而是這些機會一定要是他的。
他若想上去,自然就要有人下來,陳仰民子女敢忤逆不該忤逆的人,就該把位置讓出來。
他不過是順水推舟,給人遞了把梯子而已,想來鎮安王心裡,也是這麼想的,要不然不會今天也不見陳仰民。
……
孟永章的確沒計劃見陳仰民,清清脾氣好,不計較,不是別人仗著她脾氣好可試探的理由!
他還沒死,就如此欺負清清,他也只好當陳仰民死了,欺辱陳家。
孟永章今天沒去刑部,直接去了欽天監。
欽天監監司沒想到王爺親自來過問最近天氣情況。
最近天氣有什麼好彙報的,沒有大型祭祀,沒有帝王出行,春耕也已經結束,莫非王爺想去踏青?
“王爺,最近天氣尚可,就算下雨,也溫和,所謂春雨貴如油,雨中游春,也別又一番韻味。”
“王爺,王爺可是來問春寒的?”王爺不會無緣無故來欽天監,而王爺負責這次春耕,他是斗膽推測:“依照去年表徵,今年爆發春寒的可能性很高,王爺,可是田間有經驗的莊農也覺得不妥,報給了王爺?”
朱監司立即看向說話的老者,隨即急忙拱手:“王爺,諺語準確率很低,‘十月初一晴,冬雪打清明’,可王爺您看,清明早過了,而且這兩天天氣晴好。”
孟永章看向老者:“你至今還認為會有春寒?”
老者拱手:“回王爺,氣溫陡高,水低春汛,如今清明已過,北川還沒有冰汛的訊息傳來,冰層未化,春寒可能性依舊極高。下官斗膽,請王爺不要過早撤回各地春寒儲備。”
孟永章點點頭:“昨日戶部劉耀回找到本王,說最近在地頭巡視時,覺得地表溫度異於往年,所以本王特意來問問。”
“回王爺確實如此,不得不防。”
“知道了,那就晚一段時間再撤各地春寒儲備。”
孟永章從欽天監出來,直接讓聚雲聯絡劉耀回,讓他現在開始排查各地春寒儲備,入庫糧食種子。
做出一直在隨時準備應對天災的樣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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