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久遠的傷。
小小的孟平厄驚訝地看著他手上的疤痕,哪懂什麼傷口新舊,更看不懂現在是不是還疼。
只明白觸目驚心,肯定十分可憐,需要被照顧。立即撅起屁股使出吃奶的勁,給可憐叔叔捏個大雪球。
孟安和茫然地看著讓弟弟捏雪球的大人,比弟弟大一歲的大,覺得事情是不是不對?
突然,松樹上一大塊雪塌下來。
程淨山瞬間護住兩個孩子。
雪落在程淨山背上,滑到地上。
旁邊兩位嬤嬤一動不動,任誰也不會讓雪落在小主子身上,小程大人不是沒眼色的人。
“謝謝叔叔。”
“謝謝叔叔,叔叔,你沒事吧?”
程淨山笑笑,指尖拂去兩個孩子髮間沾著的碎雪:“沒事,這是給我的雪球?”
“是啊,叔叔我還可以再給你攥一個!”孟平厄投桃報李,立即給好心叔叔捏雪球。
孟安和也可以給叔叔攥一個。
程淨山看著地上小小的一個雪球,攥得圓乎乎的,表面留著胖乎乎指頭用力按出的淺窩,細碎的雪粒在邊緣微微翹起,是有點鬆散。
程淨山小心地拿起來,放在手心,佔不滿他四個指頭。
孟平厄不敢相信地看著自己大大的雪球,他很努力很努力的攥,手都攥不住了,怎麼可能就這麼一點?
孟平厄不相信地探頭看看,再看看地上,沒有了,叔叔手裡的確實是他攥的那個。
那麼小嗎?
孟平厄無法相信,現在手裡這個一定要攥得大大的,非常大。
非常大的三四個雪球,像鬆散的小土包,一個個堆疊在一起。
程淨山就看著它們越堆越多,孩子們感謝他的誠意越來越重。
欽欽將他們教得很好,有耐心,情緒穩定,還有愛心。
“叔叔,多多的雪球是不是更大?”
程淨山看一眼,肯定地點點頭:“其實雪球還可以滾,即便小小的雪球,也能越滾越大?”
“真的?”孟安和、孟平厄看著他。
程淨山拿起一個鬆散的雪球,自己又攥了兩下,放在雪裡快速滾著。
孟安和、孟平厄雙手放在膝蓋上,認認真真地看。
聚海遠遠過來,就看到小程大人帶他的小主子們玩:“程大人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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