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用。”聚沙想起聚雲跟他說起過程淨山的事：“小程大人你還有印象嗎？”
聚雲靠在廊柱上，有王妃娘娘在，王爺晚上不需要人伺候：“有啊。”大雍第一皇商家的大少爺，又考了功名，想沒有印象很難。
聚沙靠近兄弟一些：“他冥婚。”
聚雲茫然地看兄弟一眼，才弄懂他話裡的意思：“他娘子不是早逝，是娶的時候就不在了？”
聚沙點點頭：“我也是今早聽別人說的。”
“情之一字，本來就沒什麼道理可講，有人看得開，自然也就有人放不下。”只是，正常人誰娶過世的娘子。
聚沙也難得感慨：“你心裡有數就行。”
室內。
燈火已經熄了。
張嬤嬤輕手輕腳地放下床帷。
床帳放下的一刻。
孟永章將妻子的頭靠在自己肩上。
趙希音看他一眼，笑著環住他的腰，找個舒服的位置躺好。
孟永章鬆口氣，閉上眼。
窗外月輪爬過簷角，夜越來越深，廊下換班人的腳步，輕不可聞。
……
清晨。
孟永章沒忍住鬧醒了枕邊人，他本不想她辛苦，可她就在身邊……
“永章……”
“……我輕點。”
“不是。”趙希音軟軟地抱著他，柔得沒有任何脾氣：“我好喜歡你。”
孟永章……
……
程淨山冥婚這件事，人人說得小心、事情傳得謹慎，但還是在刑部傳開了。
一躍超過陳仰民的事，成為刑部一大震驚事件。
王大川無語，他就告訴了老苗，老苗嘴那麼欠的。
老苗也沒想到他就跟左侍郎提了一嘴，事情就成這樣了。
王大川后悔啊，小程比他低半級沒錯，但人家出身好啊，還有蔭封，他家有什麼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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