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最後,聽說王妃真病了,王爺連續照顧了王妃半個月。
再後來,王妃截王爺截得多了,遲遲聽不見王爺罰她的訊息,後宅的風向就突然變了。
以前她籠絡的丫鬟,她雖然還使喚得動,但只要她的吩咐與王妃的吩咐起衝突,她的命令就被放在後面。
同樣一件東西,正院丫鬟看上了,下面的人都不敢送到後院來,等著討好王妃身邊的丫鬟們。
那時候,她才發現,她等不到王爺的原則了,等不到,所謂的‘不喜’了。
甚至王妃封了她們的院子,王爺也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當沒看見。
一位世家嫡女,不顧臉面不顧是不是撒潑打混的,拿到了她想要的一切。甚至獨佔了她想都不敢想的王爺。
以前,王爺對她們的規矩、管束,都赤裸裸地對比面前,顯出來她們的無能。
五年了,五年來,王爺沒有一點兒膩了的意思。
她們被關在叫天天不應、叫地地不靈的地方,還談什麼容色好看,打扮了也沒人看,徒惹笑話。
“紫鳶姐來了?”桃枝聲音含笑,夾槍帶棒都沒有。
如果五年前,有人跟她說,她會和太夫人派來的人和平相處,她絕對不信。
可現在,她們無聊得只有彼此可以陪著。
紫鳶生氣地攪著帕子,平日尖尖的小臉,現在染上一層薄薄的怒意,卻愈發顯得生動明悅。
桃李不管看幾次都承認紫鳶好看,太夫人就是奔著好看選的人。
紫鳶一對彎彎的眉眼微微蹙起,眼波流轉間,帶著三分惱、六分嗔怪。
如果不是桃枝見過王妃那張,冷淡時候都天然嬌媚的臉,她會以為紫鳶是最好看的姑娘家。
“你聽說沒有,王爺認了一名娼門女子當義妹!還要給他說一門好親事。”
桃枝讓人上茶,不急不緩:“所以呢?”
“什麼女人!也配讓王爺認她當義妹,王妃也不說管管!”
“我意外,姐姐也想讓王爺給你說一門好親事。”王妃巴不得給她們每個人都說一門好親事。
“你——”紫鳶生氣地看著她,她是站在哪一邊的。
桃枝只是就事論事,她們連王爺、王妃的面都見不到,王爺認誰當義妹,她們是能做主、還是能進讒言。
王妃的態度已經很明確了,只要她在一日就絕不允許她們近王爺的身。
如果她們受不了守活寡,她也不是不講道理的人,讓丫鬟告訴她們,她們王妃還能給她們換個身份,偷偷嫁出去。
不過,她最近倒有一個契機可以見王爺一次。
這恐怕也是她唯一有理由見王爺的機會。
就算王爺知道了,也會體恤她一片孝心,不會因為她私出院子,杖責她板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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