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來做什麼?
桃枝揉著懷裡的小貓,並不著急回答,面上依舊帶著溫和笑意,彷彿任何事已然莫不關心。
實際上,也確實沒有什麼她能關心的了。
以前,將軍沒有成婚的時候,她管著將軍院子裡所有大小事宜。
將軍成婚後,她就再沒走出過這個院子,將軍被封為王爺,她只是從一個被圈禁的院子搬到另一個被圈禁的院子。
“姨娘?”
桃枝將懷裡的小貓放到地上,漫不經心地理了理乾淨的袖口:“讓她進來吧。”
誰能想到,短短幾年,她們三人之間,竟然也能串串門了。
較量什麼,都成了提起來印證她們多麼可笑的過往。
桃枝往回走著。
小貓、小狗立即跟上。
五年了,那個人再沒有踏足過後宅,鎮安王妃也沒有給過她們任何找鎮安王的機會。
她們仨人住著王府最精緻的庭院,奇珍異草、亭臺樓閣。吃穿享受著同王府妾室相同的待遇。
就是她院子裡這些阿貓阿狗,鎮安王府都有專門的下人負責照顧它們的衣食起居。
沒有虐待、沒有苛責、沒有被看不起,她們根本找不到任何一個去找王爺面前哭訴的理由。
“姨娘,是不是換件衣服?您這件,太素淨了。”會被紫鳶姨娘比下去。
本來紫鳶姨娘就是太夫人專門給王爺選的通房,容貌、聲音都是一等一的。
她們姨娘雖然也好看,但是跟紫鳶姨娘比還差了很大的距離。
桃枝深情淡淡,有什麼可打扮的?爭給誰看?
鎮安王妃當真好手段。
鎮安王妃剛成婚的時候,她並沒有將出身尊貴,滿身貴氣的世家小姐放在心上。
只要表面維持著恭敬,私下裡她們根本不是一類人。
世家小姐多高高在上,眼高於頂,自然不屑與她們這些伺候人的玩意一般見識,等時間久了,吃了虧,她們也已經有了孩子,養出來主母的氣度。
家族正妻門面,是端莊有修養的人,她們沒身份沒地方,魅惑郎君是本分。
可偏偏鎮安王妃沒有一點世家貴女的傲氣,也沒有世家貴女故作矜持的大方。
趙家大姑娘可以說小肚雞腸,花樣百出,最愛哭鬧、撒潑,使性子。
王爺最討厭這樣的人。
當一個主母從小妾房子用不入流的手段叫走夫君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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