狹小衣櫃密不透風，外頭浴房的水聲潺潺隱約入耳了，唇瓣被貝齒輕輕咬出一圈淺白印痕。
幾番僵持下來，林晚棠終究是洩了氣，纖長的指尖微微顫抖，緩緩抬至腰間，指尖勾住淺杏色軟裙的絲質束帶。細滑的絲帶被她輕輕一扯，鬆鬆垮垮滑落，垂在兩人相貼的衣料之間。
輕薄裙衫順著白皙肩頭緩緩往下褪開幾分，露出頸間一片錯落深淺的紅痕，再往下……，在櫃縫漏進來的微弱天光下格外惹眼，細膩肌膚泛著一層淡淡的薄紅。
蕭昭野原本慵懶靠在錦衣堆上的身子驟然繃緊，墨色眼眸沉沉鎖住這片露出來的肌膚。骨節修長的手掌輕輕往前探了過去……
另一隻手捏著那枚白玉藥膏盒，指腹輕輕一轉，玉盒旋開，一縷清潤淡香緩緩漫開，中和了櫃內濃郁的龍涎香氣。
乳白色細膩膏體裹著微涼的藥潤氣息，蕭昭野指尖蘸取薄薄一層，指腹帶著微涼藥膏，輕輕落在……之上。
他動作輕緩，指腹緩慢打圈，一點點將藥膏揉開，微涼的膏體撫平肌膚表層灼熱的觸感。
每一處深淺印記都不曾落下，指尖緩緩遊走……
衣櫃空間逼仄，兩人緊緊相貼，蕭昭野呼吸漸漸變得粗重落在她頸窩，掃得她肌膚一陣陣發顫。
林晚棠脊背繃得筆直，長長的眼睫不住簌簌顫動，埋著頭不敢去看他近在咫尺的眉眼，耳畔全是自己慌亂起伏的心跳。
蕭昭野垂眸望著懷中人低頭羞怯的模樣，指尖動作沒有停下，依舊慢條斯理……，指腹偶爾輕輕按壓，察覺到她細微的輕顫，動作便會放得更輕。
低沉的嗓音壓得極低，貼著她耳廓輕輕吐氣：
“你看，由朕來上藥，總比你自己胡亂塗抹穩妥得多。畢竟……
朕能看見……”
林晚棠唇瓣依舊緊抿，不敢發出半分多餘聲響，只能任由他微涼的指尖緩緩遊走在……，密閉衣櫃裡曖昧的氣息層層堆疊，混雜著藥香、龍涎香與淡淡的……
……
指尖最後一遍將微涼藥膏細細揉勻，蕭昭野才緩緩收回手，指腹還殘留著點點水珠……
順手擦在了自己的裡衣上面。
就在這時，外頭浴房潺潺不絕的流水聲驟然減弱，嘩啦的水聲一點點歸於平靜，只剩細微的滴水聲響順著地面石板傳來。
林晚棠渾身一震，原本有些失神的眼睛頓時看向面前的男人，抬手用力抵在蕭昭野胸口，壓著極輕的氣音催促，唇瓣還留著方才咬出的淺白印子：
“快走，水聲停了，他馬上就要出來了！”
狹小衣櫃裡空氣悶熱，她額角沁出一層薄薄細汗，淺杏色軟裙還鬆垮滑落肩頭，露出半片瑩白……，慌亂間伸手快速拉扯衣料往上攏。
蕭昭野嗓音壓得極低，裹挾著一絲不甘的暗啞：
“今日暫且依你。但晚晚記住，往後這般事，只能由朕來。”
話音落下，才彎腰側身，藉著櫃縫漏進的微光，離開狹小的衣櫃。
林晚棠見狀，伸手推了他一把，眼底滿是催促。蕭昭野回頭深深望了她一眼，身形輕巧翻過窗邊矮欄，藉著院中花木遮掩，身影很快消失在院牆盡頭。
確認院外徹底沒了那道身影，林晚棠才如脫力一般順著櫃壁輕輕滑坐下去，胸腔裡狂跳的心臟遲遲無法平復。
她抬手攏好滑落的裙衫，細細繫緊腰間鬆脫的絲質束帶，指尖撫平褶皺凌亂的衣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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