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前讀這句話,只當是文人誇大的風流說辭,如今親身經歷,才知古人誠不欺我。
脖頸之上,齒尖帶來的痛感依舊隱隱存在,那淺淺的咬痕,實實在在烙印在皮膚上。
姜牧雲低頭望著懷裡還微微喘著氣的林笙晚。
她方才奮力咬他過後,此刻還微微仰著臉,唇瓣微微張開,呼吸細碎急促,眼角依舊泛著未褪的紅,長長的眼睫溼漉漉的,臉頰暈染著一層濃烈的緋紅。
鬢邊幾縷髮絲散亂下來,貼在滿是薄汗的頸側,鎖骨精緻優美,在燭火微光下泛出瓷白的光澤。
脖頸上屬於她的齒痕,火辣辣地提醒著方才發生的一切。
姜牧雲眸色沉沉,指尖抬起,輕輕撫過脖頸處那一處被咬出來的印記,指尖能摸到齒痕淺淺凸起的輪廓。
“好得很。”
他低低吐出三個字,聽不出是惱怒還是別的情緒。
話音落下,不等林笙晚回過神,他微微傾身,抬手輕輕一把扯開她肩頭的衣領。
肩頭的羅緞微微滑落,露出一點瑩白如玉的肌膚,那兩道鎖骨凹陷的輪廓精緻漂亮,在昏暗微光之下,美得驚心動魄。
姜牧雲低頭,薄唇覆上那一片細膩的鎖骨,不輕不重,狠狠落下去。
細碎的痛感順著鎖骨蔓延開來,林笙晚身子猛地一顫,下意識想要往後退縮,可腰肢依舊被他牢牢圈在懷裡,根本無處可逃。
片刻之後,他方才抬起身,鎖骨之上已然多出一枚顏色鮮亮的紅痕,清清楚楚,明明白白。
他微微後退半寸,垂眸欣賞自己留下的印記,桃花眼裡面漾開一抹帶著佔有慾的笑意,氣息還帶著未散盡的燥熱,嗓音低沉沙啞。
“你敢在本公子身上留下這般標記。”
指尖輕輕摩挲著方才咬出來的齒印,他的目光落回林笙晚泛紅的眉眼,語氣帶著幾分理直氣壯的霸道。
“那便禮尚往來。”
“從今往後,你便是本公子的人。”
他低頭,鼻尖幾乎又蹭到她的額頭,那雙漂亮的眼瞳牢牢鎖住她躲閃不開的視線,眼底帶著幾分傲然,又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認真。
“你不必憂心,本公子自然不會虧待你。”
他微微揚了揚下頜,那副模樣,帶著幾分世家公子與生俱來的矜傲,坦然道出。
“你瞧瞧,我生得這般俊美絕色,落在你手上,你也算不得吃虧。”
說到此處,他指尖輕輕拂過她鎖骨剛剛落下的那處咬痕,語氣放緩,添上幾分漫不經心的闊綽。
“更何況,本公子手中錢財無數。綾羅華服,珠玉首飾,世間各樣稀罕好物,我都能盡數予你。”
燭火穿過披風縫隙,落在他妖冶漂亮的側臉,長長的睫毛投下淡淡的陰影。
“華服配美人,本公子與你,方才算是相得益彰,般配得很。”
林笙晚的胸膛劇烈起伏,還未從方才一連串的衝擊之中緩過神來。鎖骨那處被咬過的地方,一陣陣微微發燙,脖頸間他身上清冽的淡香層層包裹著自己。
。痕齒的來出咬己自一那頸脖他著看,容面的亮漂分過張這的尺咫在近向眼抬
。的好狀形,錯不的咬,嗯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