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道嘲諷的聲音傳來,“京中貴人也是你們能談論的,好不要臉。”
說話的女郎臉生,瞧著不是村中人。
宋棲遲看了眼那人穿的衣裳便知,此人就是葉時安身邊的侍衛。
往後一看,書院門口停了一輛華麗的車輦。車窗邊掛著一枚葉府的牌子,牌子上還做作的掛了一塊玉。
是侯府的馬車。
宋棲遲心中泛開冷意,藏於袖間的手默默握緊。沒有想到,居然在這個時候遇見了葉時安。
葉時安是宋棲遲的親生哥哥,也是葉輕楓唯一的男兒。
上一世的她被找回來之後,葉時安一直不太喜歡她。總覺得她不如葉長歌聰明厲害,覺得她粗鄙。
但那時的棲遲剛找到家人,她很喜歡哥哥。總是跟在哥哥身後跑,半點不知自己的哥哥很厭惡她。
直到某一回,宋棲遲莫名其妙的落了水。後來才知,是葉時安叫人推的。
鬧到最後,輕描淡寫的說了句:“開玩笑而已。”
那是宋棲遲第一次直面葉時安的厭惡,她的喜歡依賴,對他來說是垃圾。
她是多餘的人,是被人嫌惡的存在。
就連自己親手求的護身符,也被葉時安隨意的丟棄,賞給了馬伕。
她不甘,她想要爭取,想要大家喜歡她。
越是這樣,越起了反效果。不管怎麼做,都會讓自己陷入被指責嫌棄的道路。直到真相大白,恍然驚覺,一切都是笑話。
葉時安在得知葉長歌不是親妹妹的時候,他就喜歡上了她。一切待棲遲冷漠的行為,一是覺得棲遲拿不出手,二是因為喜歡葉長歌。
不想葉長歌受委屈。
那一瞬,宋棲遲只覺得噁心。
滿心期待的兄長,竟然是個這麼噁心的東西。當然了,作為他的胞妹,宋棲遲同他一樣,是個自私的人。
後面便琢磨著報復回去,攪黃了葉世安與葉長歌的好事。
她不痛快,別人也別想痛快。
如今再見,宋棲遲的心情卻比往日平靜許多。她像是個看客,冷漠的注視著一切,然後計算著之後的計劃。
輕視冷漠她還記得,那種被汙衊,陷入眾矢之的的感覺也歷歷在目。
那些冷嘲熱諷,讓出東西,被逼道歉的屈辱,她會一個一個討回來。
愣神間,馬車上的人已經下來了。
一身湖藍色的寬袖長袍,秀氣俊雅的面孔,一下就奪走了別人的視線。
葉時安有著一張端莊大氣的臉,雖不是最出眾的,可他的才情不錯,琴棋書畫樣樣精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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