亂七八糟的寫了一堆,全是按照葉時安的想法寫的。
跟上一世完全一樣,小男兒幼稚的把戲。
可惜,她根本不在乎。
而且都要斷絕關係了,誰還在乎姓氏呢?
她也懶得繼續折騰,爽快的在文書上籤了自己的名字,迅速摁了手印。
宋棲遲對那男使笑了笑,她溫和道:“麻煩小哥兒再抄寫一份,這樣大家都安心。”
那男使紅了臉,低聲應了聲,乖巧的抄寫了一份。
葉時安倒是沒有注意這點小細節,他看著宋棲遲的字跡遲遲沒有下筆。
她寫的字竟然這般好...
以前怎麼沒發現?
那會兒她沒上學堂,連字都不會寫。後來,後來發生的事情太多了,關係變緊張後,他就再也沒有在意她的事情了。
葉時安晃了晃腦袋,努力將自己的注意力集中。他看著男使收好籤好的文書,接著回到他身邊。
空氣有些安靜尷尬,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不走,總覺得還有話要說。
宋母抿了一口茶,心想:今日這茶真不好喝。大概是因為葉時安來,壞了她的心情。
宋母道:“明日我再將這文書送到村長那,過一過明面。男公子放心,絕對不會有差錯。”
葉時安陰著臉看了眼宋棲遲,他站起身來,帶著僕從浩浩蕩蕩的離開了,期間一句話都沒有說。
廟小容不住這尊大佛,哪怕只是待了片刻,也是格格不入,徒留一片狼藉。
他們走後,家中瞬間安靜下來。宋棲遲臉上笑容淡去,就差翻個白眼。
想要讓他們不好過還在後頭,眼下還得裝一裝。起碼得讓他們知道,自己並不是重生的。
不然諸多限制,不好動手腳。
一直躲在屋裡頭的林氏和宋書硯走了出來,林氏心有餘悸的看了看周圍,開口道:“京城的貴人可真有氣勢。”
他在裡面大氣都不敢喘一聲,更別說說話了。
林氏不禁開始碎碎念:“像我們家這種男兒就沒有這個機會出遠門。”
更別說跑到別人家中和別的女郎爭辯了,高門大院的嫡男權利就是比普通男兒大一些。
宋母笑道:“今個兒長了見識,日後在路上遇見,可要避著些。”
林氏漲紅臉,說起來葉時安能找到家中,也是他的原因。
那會兒在路上,沒忍住和隊伍的男使攀談了幾句。結果就被葉時安知道是宋棲遲的養爹,就被叫上去問了幾句話。
再然後就是葉時安上門這件事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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