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行雲就是不明白宋棲遲為什麼要進國子監,難不成真是想著同其他貴女打交道攀關係...
有一個國公府還不夠嗎?
也是,她如今並不出挑,宋棲遲想另尋他人交好也是應該的。
這麼想著,小姑娘心中就酸的冒泡泡了。見宋棲遲又同別人說話了,她就縮在一邊不吭聲。
不喜歡別人...
她們湊過來,話都不敢說了。
等宋棲遲轉頭看來時,某人眼巴巴地盯著她,帶來的小食也不吃,書也不看了,就在一邊盯著。
“怎麼了?”
宋棲遲很是自然的揉了揉她毛茸茸的發頂,再捏捏白嫩嫩的臉頰。
小姑娘嚴肅著臉道:“什麼都沒有!”
若是要將心裡話說出來,對於一個臉皮薄的人來說還是太難了。
可她這副樣子簡直是此地無銀三百兩,很沒有說服力。
所以中午在國子監的食堂吃午飯的時候,宋棲遲帶人溜出去吃了一頓好吃的。
按道理在一天課程結束前,是不能離開國子監的,可這又困不住不守規矩的學子,偷偷溜出去也是常有的事情。
宋棲遲和謝行雲兩人都不會武,甚至可以說是有些羸弱的。但宋棲遲比謝行雲要好很多,爬個梯子很快就上去了。
結果小姑娘顫巍巍的,還不敢從牆頭跳下來。
那身子墜了半截出來,又哭喪著臉想要回去。最後還是閉著眼掉了下來,差點沒將宋棲遲砸暈過去。
好巧不巧,被那裴司業逮了個正著。
郎君身姿清瘦,他面無表情的站在兩個姑娘面前,默不作聲的就給這二人各自記了一筆。
他有些頭疼的揉了揉眉心,眉目倦怠,實在是不明白這群姑娘怎麼精力如此旺盛。
這次被抓包,少不了要去受罰。
宋棲遲低眉順眼,站在她的謝行雲也跟鵪鶉似的不敢作聲。
老實的好學生兢兢業業的上學,頭一次被司業逮到違反紀律。當然了,這要是被謝國公知道肯定不會生氣。
反而會覺得自家女兒開竅了,多學學那謝連溪上房揭瓦,那該多好啊?
宋棲遲低聲道:“司業,我們不是故意的。”
他不說話,只是開口道:“念你們初犯,不會嚴懲。”
“每日學業結束後,自行去藏書樓灑掃三日。”
這已經算是他罰的輕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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