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說是被罰了,可他是除了謝行雲外最受寵的孩子,那些個家丁哪敢下死手。估計隨便打打,也就紅腫了些。
他倒是嬌氣的很。
謝連溪這般換做是普通人的話,大概要嫌他不成熟不穩重。
可他實在是生得漂亮,那唇瓣都是淺淡的櫻色。此時眼中蓄著眼淚,一顆一顆落了下來,確實是惹人憐愛的。
一邊哭,一邊胡亂的要叫她摸,白嫩的肌膚摁一摁都能留下紅痕來。
宋棲遲沉默了,她記得最先見謝連溪的模樣,那上房揭瓦動作輕快,便是摔下來,那都是眉頭都不皺的。
現在又是另一副面孔。
這謝家大宅,就沒一個簡單的。人前一套,人後又是一套。
她心中癢癢,揪著謝連溪的臉頰,力道很重,幾乎是立馬就讓他蹙起了眉頭。
“疼不疼的,二郎自己心裡清楚。”
“真的很疼嗎?”
“臉疼,還是那處疼。”
他垂下溼漉漉的睫毛,厚著臉皮道:“都疼。”
許是知道自己現在的樣子裝的有些過分了,少年郎收斂了不少。他用袖子隨便擦了擦眼淚,含糊道:“洋蔥真討厭,我燻了許久。”
雖然是流淚了,但是不好看。最後還是掐著大腿,生生讓自己痛哭的。
謝連溪本人是不理解那些狐媚子怎麼勾引人的,哭也哭的沒有他們那麼好看。
現在看來,大抵是失敗了。
宋棲遲扶額,差點笑出聲來,他怎麼這麼會折騰,盡往自己身上使些陰招。
就這麼喜歡她啊?
她還以為這次的事情過後,謝連溪應該能想清楚,她不是可以託付的人。
謝連溪收了那蹩腳的勾人姿態,大大方方的站了起來,瞧著是比剛剛要清爽許多。
“你不問別的?”宋棲遲隨意落座,她取來圓扇有一下沒一下的扇著,眉眼之間有些疲憊。
累了一整天了,回來還要應付這小祖宗。
得想法辦法打發走...
她有了謝宣,也就不太需要這謝二郎了,多一人就多了個麻煩。
手指敲擊著桌面,像是審視一般,無端的讓謝連溪緊張了起來。
他確實有很多委屈,明明女郎最先是同他在一起的,卻半道莫名其妙和謝宣攪合在一起,難怪對他冷落了很久。
同謝宣打起來之後,謝連溪也有想過宋棲遲會不會站出來,哪怕她出來說一句話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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