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多謝司業。”
“以後也請司業多多擔待。”
很普通的兩句話,裴蘭舟從別人口中聽到過無數次。他不動聲色的拉開距離,卻讓自己的影子將她籠罩住了。
姑娘乖順地站在那,笑盈盈地看著他。
他心中升起些許怪異的感覺,只是嗯了一聲,之後再無反應。
宋棲遲走了,只留給他一個背影。
而他站在那,直到再也看不到她之後才轉身離開。
回府之後,裴蘭舟取下手套。那股被手套遮擋的守宮砂露了出來,淺淡的痕跡就在腕骨上。
沒有人能想到裴蘭舟嫁過去半年,竟然還是冰清玉潔的身子。
他就是不想被人知道才戴著手套,這樣能省很多事情。他閉上眼,又想起了宋棲遲。
不知怎麼的,那雙手解開了脖子上的布帛,忽然變得有些躁動了起來。
裴蘭舟冷漠地盯著自己的骯髒的身子,等它冷淡平息,那股難熬的感覺折磨著,宛如螞蟻在爬。
他從未自*過,碰都沒有碰過。
令人厭惡的,下賤的反應,本就不該存在。
有時候裴蘭舟甚至想拿著刀,將那物給割了去。到底是不想將事情鬧大,也就作罷了。
奇怪,從來都不會有什麼反應的他,今日卻如此躁動。
是因為她嗎?
只是見了兩面而已...
裴蘭舟呼吸加快,眼神甚至有些迷茫。
.....
從國子監離開之後,馬車載著疲憊的二人趕往了熱鬧的街市。
謝行雲不常出門,如同宋棲遲的掛件一般,一直縮在她的身側。人變多了,她臉色就開始發白,扯著女郎的袖子,幾乎要貼著她走了。
宋棲遲艱難移動,帶著她去酒樓吃飯。這錢嘛,自然是國公府出。
不花自己的錢,她點什麼都是最貴的。
廂房內只有她們,謝行雲才慢慢放鬆下來,如同奶油一般在椅子上化開,就差嘶溜一聲流到地上去了。
她什麼都不想,眼裡只有吃的。
宋棲遲食慾差,吃了幾口就不動了。想著回去之後讓桃柳拿點冰食來,可不能被謝行雲瞧見。
她看著軟和,管宋棲遲倒是嚴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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