姑娘不自在的搓了搓手臂,瞧瞧宋棲遲,又瞧瞧盯著宋棲遲的葉長歌。
怎麼奇奇怪怪的?
“多謝,一會兒將賬送到國公府就行。”謝行雲木著臉硬邦邦地說了一句,完全不管這頓到底是不是請的。
她只知道宋棲遲現在不舒服,那就要立馬回去,不管別人。
宋棲遲默不作聲,在離去之時她問道:“你..回來了嗎?”
沒頭沒腦的一句,讓二人同時一愣。
葉長歌面不改色道:“什麼?”
她眉目清秀,透過來的視線也是溫柔的,看不出什麼異常。若是重生的,不可能這般冷靜,也不可能會繼續乖乖地當葉輕楓的好女兒。
可葉長歌錯就錯在,要在宋棲遲面前晃盪。一絲一毫的異常,都能暴露出她身上的異常。
宋棲遲心中有了成算,心情鬆快了不少。
那就好辦了。
今日鬧了一天,謝行雲累得不行,抱著宋棲遲的胳膊在回府的馬車上睡著了。
宋棲遲盯著指尖發呆,腦子漸漸放空。她的計劃是長遠的,一點一點滲透。總是要在這些人面前晃盪,讓她們警惕,又拿她沒辦法。
這只是第一步。
她想起小七這段時間收集來的資訊,加上書肆籌備的差不多了,再等一段時間,就可以放魚餌了。
算計人是件非常費心神的事情,她倒是羨慕謝行雲了。
女郎的手落在謝行雲白皙的脖子上,溫熱的觸感從指尖蔓延開。
謝行雲也是個奇怪的。
宋棲遲苦惱的想,自己身邊怎麼沒幾個正常人?
回去之後事情還沒有結束,還不能好好的休息。
她洗漱沐浴完,還沒吃上桃柳做的冰食,忽然在自己房間裡逮了只貓出來。
被打了板子,又被罰了禁閉的謝連溪應該在祠堂,而不是出現在她的房間裡。
少年郎縮在角落,因為他低著頭,所以看不清他臉上的表情。
斥責的話還沒有說出來,觸及謝連溪臉頰時戛然而止。他抬頭露了一張可憐兮兮的臉,淚珠一顆一顆落下來,漂亮的眼都被眼淚浸溼,哭得亂七八糟。
真可憐啊。
在自己哥哥那吃了大虧,生平第一次被罰的這麼慘。
她走過去,居高臨下的看著這隻可憐的小貓。
他抿唇瓣,水潤的眸子望著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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