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棲遲沒有什麼反應,她只是道:“我不喜歡你插手我的事情。”
“在我身邊插了多少人?”
閉門不出,同她跟誰交好這件事都知道,對朝堂勢力也有所瞭解,他可真是不簡單。
謝宣拿著茶杯,他站起身走到女郎身邊。很是親暱的拉過她的手腕,將茶杯遞了過去。
放了一會兒的溫度剛剛好,不算燙手。
他指節蹭過,流連了一會兒,像是藤蔓一般,握住她的腕骨。
謝宣道:“不多。”
她聽了頭幾個人名,還覺得可以。
可他說的人,幾乎佔了她院中的一半。
他管這叫不多?
謝宣最開始注意到宋棲遲的時候,就開始在人員上面動手腳了。她初來乍到,院中人流動大也是正常。
留下來的,基本都是她用的順手的。
若不是惹人懷疑,這桃柳早就該處理了。
他濃密的睫毛垂落,鬆開她的手,接著撩開衣襬,姿態端正的跪在一邊,替她揉腿。
下人做的活,他做的毫無違和感,還更賞心悅目些,彷彿伺候她這件事,是他天生該做的。
他確實恨不得接管宋棲遲所有事情,如今這些都不算什麼。
宋棲遲眼皮狂跳,她不動聲色的避開他的手,“起來,要是被人看到,我都解釋不清。”
國公府的長男跪在地上給她捏腿,這像話嗎?
說完這句,她看著謝宣,認真道:“我真看不懂你。”
尊嚴廉恥似乎都被他摒棄了,披著溫潤如玉的人皮,總是做出一些令人瞠目結舌的事情。
不是他不好,是太好了,好到讓人心底發毛。
這話題說著說著就歪了。
女郎隨意將扯開他脖間的絲帶,伸手揉著他淡色的唇瓣。隨意的動作,就讓他那處起了駭人的反應。
男郎呼吸加重,這個時候知道過分了,開口含糊道:“別..會被人看到。”
她不鬆手,“剛剛怎麼不覺得會被人看到,現在知道了?”
整整齊齊的衣裳,被她的手弄亂。他被迫仰著頭,臉頰憋得通紅。此刻還有力氣去維持表面的端莊,還是那副君子如玉的樣子。
整得好像是她欺負了他一樣...
這條毒蛇就是故意的,露出脆弱的一面,勾她上手,再裝得無辜,得寸進尺的討要報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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