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下跟著國公府過日子,吃穿住都沒有苛待她。可她要用錢的地方實在是多,加上時間久了,又想要弄些金銀財寶。
先前謝老太君送的也不少,可她覺得不夠,誰會嫌好東西多呢?
總不能一直坐吃空山虧,雖說宋母隔段時間就會給宋棲遲寄錢,那也是不夠的。
謝行雲急的額角冒汗,乾巴巴道:“我..我不行,我社恐。”
“社恐是什麼意思?”宋棲遲不解的問道。
“就是不善交際,我不想與陌生人說話。”
要是謝國公知道的話,連和陌生人說話都不願意,估計天要塌了,女兒和男兒的性格正好完全相反。
宋棲遲似懂非懂,“哦,那你上次說連溪的時候也說的很貼切。”
“什麼..社交恐怖分子。”
太有意思了,謝連溪口中總是能冒出這些奇奇怪怪的詞語。
宋棲遲說話的時候湊得很近,幾乎是和謝行雲挨著肩膀。
她輕聲細語道:“沒關係,你只用寫好你的書,其他都由我來幫你出面。”
女郎現在看謝行雲已經不是人了,簡直就是個行走的小金人,能夠給她帶來很多很多財富的那種。
開書肆這種事情,對於謝行雲來說完全沒必要,她若是不答應,宋棲遲也沒打算纏著。
結果小姑娘憋了半晌,她小聲道:“好,我答應你。”
也沒有別的原因,謝行雲只是不想讓宋棲遲失望而已。
要是宋棲遲高興,她也會跟著很開心。
果然,在她說出這句話的時候,宋棲遲臉上就漾開了笑容。
不是那種溫柔的虛假的笑容,雖然笑容很淺,但讓謝行雲覺得甜絲絲的。
很甜。
謝行雲臉頰發燙,覺得這笑比蜜還甜。
怎麼會有宋棲遲這般讓人喜歡的妙人?
宋棲遲目的達到,心情美妙了不少。先前心中堵的鬱氣都散了些,果然凡事以自己為先,才能讓自己暢快。
當然了她雖然很少去想前世的事情,但報復人這件事,還是不能忘的。
總要出那一口惡氣不是嗎?
不管誰對誰錯,她只想給自己出氣。
兩姑娘一起待了很久,等到謝宣的生辰宴,兩人又親熱的一起過去了。
謝國公平時忙碌,不常在府中。見兩位姑娘關係這麼好心中也有欣慰,自己的孩子實在是太軟和了,也沒有幾個朋友。如今能和宋棲遲相處好,也算是有個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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