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邊的謝連溪沒什麼反應,他悶頭吃飯,將腮幫子塞的鼓鼓的。見宋棲遲來,眼睛又是一亮,溫軟依賴地望著她。
不過謝連溪很快就想到兩人要保持距離,有些生硬的挪了視線。
他那副樣子,除了謝行雲沒看到,其他人看的真切。
宋棲遲:這沒心眼的...
他真是連裝都裝不好。
宋棲遲後背冒了些許薄汗,她鎮定地落座,裝作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。
“宋妹妹送的玉,我很喜歡。”
這是謝宣多日來,第一次與宋棲遲說話。往常知道謝宣,都是他送了什麼東西到她院來,是正常的交際。
偶爾遇見,也是遠遠的看著。
宋棲遲覺得這謝家大郎有些難接近,但今日看來好像並不是這樣。
她笑道:“喜歡就好,我自己做的,我還怕你不喜歡,有些拿不出手。”
他清雋的臉勾起笑,眉眼彎彎的很是漂亮,“心意才是最重要的。”
似乎是真的很喜歡,當場就戴上了。
一邊的謝連溪低著頭,吃飯的動靜大了些,被蕭氏說了幾句。
除此之外,就沒有什麼特別的事情發生了。
謝宣的生辰就這般平平淡淡的過去,和往年謝連溪的相比,實在是陣仗小了些。
但是無人在意,不受寵的男兒就是這般,該有的都有,但又少了點什麼。
宋棲遲將注意力拉回,她還在琢磨怎麼和謝宣搭話,結果謝連溪一直在一邊搗亂,根本說不上幾句話。
她要生氣,盯著少年郎圓潤委屈的眼睛又心軟了。這醋精又吃醋了,晚上估計還得來翻牆頭。
晚上得好好教一教他,宋棲遲暗自想著。
她頭有些發昏,說話間被勸了好幾杯酒。
女郎酒量不算好,根本喝不過謝國公。臉頰浮出些許緋紅與薄汗,瞧著比桌上的菜還要秀色可餐。
她有些醉了,不自覺的往謝行雲身上靠。暗香摻著冷冽的酒香勾著,悄然無息的讓姑娘紅了臉。
而謝連溪則是盯著宋棲遲的唇瓣,他舌頭舔過尖牙,有些燥熱的吞了好幾杯酒。
今日會比昨日更好親嗎?
母親和阿爹就在一邊,他陡然生了點旖旎的心思,那種偷qing的刺激感讓謝連溪倉皇離席。
再待下去,怕是要忍不住了。
蕭氏的注意力一直在謝國公身上,自然沒發覺這幾個孩子之間詭異的氣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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