桃柳溫聲細語道:“女公子,我送你回去吧。”
“也好,你先去和姑母說一聲我走了。”
宋棲遲神情倦倦,捲翹的睫毛垂落,是個想睡又不能睡的姿態。
桃柳盯了一會兒,好半晌才道:“奴這就是去。”
離去前,他有些放肆的用指尖輕輕摩挲了一下她的唇。柔軟的觸感,幾乎是立馬讓他撤了手。
見女郎沒有反應,桃柳迅速走開,他指尖發燙,心臟跟壞了似的瘋狂的跳動著。
待桃柳走後,宋棲遲歇了一會兒。胃還是不舒服,剛剛吐了一場,此刻已經沒有東西可以吐了。
她揉了揉自己發燙的臉,覺得自己下次可得防著謝國公這隻老狐狸。喝成這樣實在是狼狽,難受的不行。
宋棲遲左等右等還是沒等來桃柳,她扶著柱子站起來,搖搖晃晃的準備自己回去。
姑娘一邊走一邊嘟囔:“怎麼還不回來,這麼..慢。”
天氣太熱,宋棲遲走了幾步路就出了一身的汗。她扯開衣領,露出些許膩白,被汗打溼的碎髮亂糟糟的垂著,看著很是可憐。
有幾位路過的男使瞧見,想要走過去看看情況,忽然被幾位女侍攔了下來。
眼看醉醺醺的女郎要摔倒,一隻手攬住她的腰,將人穩穩扶住,而她也落到了那人懷中。
牢牢地,像是藤蔓攀附一般,毫無空隙的將人圈在了懷裡。
女郎身材嬌小,幾乎被他完全籠罩。
他的手落在她的小腹上,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。
但對於未婚女男來說,這樣的舉動很不合適。
男使面面相覷,彼此對視一眼。
“回去吧,今日的事,一個字都不準說。”女侍冷臉威脅,將那兩位男使嚇得臉色發白,抬腳就走了。
夜色暗沉,雖然分不清到底是哪個男公子,可那身形很像是謝大郎。
宋棲遲頭疼欲裂,晃神間忽然聞到了一股幽香。
不是謝連溪身上的氣味...
馥郁的蘭香,強勢的侵佔,似是要將她身上的每一寸都染上。
這香味很熟悉,晚上睡覺做夢時,總是會聞到。
她和他毫無縫隙的貼合著,接著被輕輕抱起。
迷濛的視線中,宋棲遲瞧見那被淡色輕紗裹住的喉結。若隱若現的,惹人在意,似乎在等著人採摘一般。
她開口道:“剛剛,還不是戴著這個..”
在宴席上,謝宣戴著深綠色的絲綢,將喉結遮得嚴實,甚至連弧度都看不出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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