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忽然意識到不對勁,掙扎地想要從人懷中出來。可雙腿發軟失了力氣,還弄出一身汗來。
宋棲遲不知道自己這副模樣落在別人眼中有多惑人。
汗水將碎髮打溼,因醉酒而變得有些緋紅的臉。
他骨骼分明手指落在她的唇瓣上,只是稍稍蹂躪了一下,便讓淡色的唇泛起些許紅。
姑娘的腰被牢牢把控著,她閉上眼,呼吸有些急促。意識並不清楚,但能感受到他身上灼熱的溫度。
“唔..”
手指擠了進去,勾著她的舌頭,攪弄得亂七八糟。
分離時,勾出黏黏糊糊的絲線。
宋棲遲惱怒的抬手扇了過去,力道太輕,只在他脖子上留下一道指痕。
他溫聲道歉,一邊親吻她的手,一邊問道:“還疼嗎?”
宋棲遲:“.....”
她努力想要看清那人的臉,終於勉強辨認出來人。
果真是謝宣。
他恬不知恥地貼著她,臉頰泛著潮c紅。很是溫順的低下頭,笑著問她:“是不是很難受?”
難受到底是誰弄的,他自己心裡清楚。
女郎現在意識不清,嗓子眼也跟黏住了似的,連反駁的話都不知道怎麼說。
他還有些失望,她要是咬他一口,於他而言都是獎勵。
宋棲遲醉酒之後,是不太會記得醉酒期間發生的事情的,所以他才這般大膽。
他忍了很久很久,看著她同自己弟弟親密,怕是都已經廝混到床上去了。
陰暗扭曲的焦躁在謝宣心中翻湧。
他第一次這麼喜歡一個人,心中發燙日夜難眠,夢裡都是她。
作為謝家長男,他應該剋制有禮,不能做出任何逾界的事情。
謝宣也明白自己和宋棲遲是不可能的,他揹著那樣的名聲。就國公府現在的權勢來說,即便謝宣想要下嫁,謝國公也不會同意。
更嚴重些,甚至還會牽連到宋棲遲。
所以他一直在忍耐,不敢多靠近。
越是壓抑,便越難受。
那股渴望折磨著謝宣,讓他日日如同蕩夫一般想要自*。身上戴著的禁錮讓他無法發洩,壓抑到了極致。
可能宋棲遲都不太知道他呢,他就陷得這般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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