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宣雖然不管府中事,可他平常對家裡兩個弟弟妹妹都還不錯。雖然並不親近,卻會時時送些東西來。
宋棲遲搬來後沒多久,這香薰便混著其他東西一併送到了她的院子裡,入了她的庫房。
桃柳想著謝大郎屋中什麼好東西沒有,用的香應該也是極好的。加上宋棲遲確實喜歡這個香味,所以就給她用上了,一直到如今。
她不動聲色道:“拿來給我瞧瞧。”
男使低眉順眼的應了聲,沒過一會兒就將東西送到了女郎手中。這香瞧著平平無奇,和平時睡覺時聞到的氣味也差不多。
再仔細辨認辨認,就會發現這道香與謝宣身上的香味差不多。
難怪她每天晚上都睡得那般沉,第二日起來還會感覺有些奇怪。先前以為是開了葷,所以重yu了些,每日清晨總是忍不住夾腿。
有時還會很溼..
現在一切都明朗了,原來是有人暗地裡搞鬼。
誰能想到風光霽月不聞外事的謝家大郎會做出這種事情,簡直是沒臉沒皮。
宋棲遲怎麼都想不明白,他到底是什麼時候盯上自己的..
比起熱烈的謝連溪,謝宣悄無聲息的沒讓她察覺到一點不對勁。
也不知是發生了什麼,讓他忽然撕了偽裝,直接在宋棲遲面前露了真面目。
她直接改了自己的計劃,面對不同的人要有不同的辦法。
這樣也好,也省得她去費心思了。
也虧得昨日沒有失控,但除了最後一步沒做,其他都做了個遍,其實也沒有什麼區別。
桃柳小心問道:“女公子這香怎麼了?”
女郎隨意丟到一邊,她開口道:“你去尋一個氣味差不多的,之後就換那個吧。”
“小心一些,別讓人瞧見。”
說完,宋棲遲對著桃柳笑了笑。
後者紅著臉,隨便找了個藉口就從屋內離去。
他沒急著辦宋棲遲交代的事情,轉而去了自己住的小屋。步伐怪異,似乎是在藏著什麼。
作為貼身大男使,他能單獨住一間,就在宋棲遲隔壁,方便她隨時使喚。
昨夜的異常自然是瞞不過桃柳,謝宣壓根不想瞞。
他聽了許久的動靜,聽到宋棲遲↑潮的喘息聲。
還有她嗚咽的氣音。
桃柳又急又不敢出去,他厭惡謝宣,卻又聽著隔壁的動靜自█。
咬著從宋棲遲那偷來的帕子,浸溼了一遍又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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