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邊興奮的想著,一邊將帕子給弄髒了。
他掐著自己,又落了淚,覺得自己思想齷齪,怎麼變成這樣了?
好像從遇見宋棲遲起,他就一發不可收拾了。
桃柳抬起清雋緋紅的臉,汗從脖頸滑落,他瞳孔微微失焦,一直念著宋棲遲的名字。
他舔了舔唇瓣,低聲道:“女公子,我會幫你的。”
只要宋棲遲需要,他願意為她去死,做一切危險的事情,幫她謀劃,成為她手中最鋒利的刀。
所以一定一定不要拋下他。
還在屋內的宋棲遲毫無徵兆的打了個好幾個噴嚏,她身子疲軟無力,扭頭又撲到了自己的床榻上。
她算著國子監學考的日子,想著還有時間,便也不急了。
她是不急,但葉家那卻得知她來了京城,正私底下派人去尋。
宋母口風嚴,旁人只知宋棲遲去了京城求學,其他什麼都不知道。
所以葉輕楓只知道她來了京城,卻不知道她去了哪裡。
葉時安那蠢笨的,說著小妹沒有重生,可葉輕楓沒有親眼見過,她不相信。
她最小女兒像根刺一樣紮在她的心頭,有種果然如此的感覺。
一家人,總是這樣恨恨的糾纏在一起。
別人不瞭解,但葉輕楓是明白的,她這小女兒骨子裡就是個瘋子,是要將所有人都拖入地獄裡,一起同歸於盡的。
那張漂亮素淨的皮囊,表演的那麼可憐。
.....
下午的時間,宋棲遲同謝行雲待了一會兒,看了她新寫的稿子。
她揉了揉姑娘的發頂,看著謝行雲被逗弄的通紅的臉頰,心情瞬間美妙了起來。
還是這種不善言辭的悶葫蘆好玩,只可惜是個姑娘。宋棲遲不好女風,若不然早就從謝行雲這邊下手了。
她待了一會兒,沒過多久便出門了,身邊跟著雅詩、蘭黛二人。
謝行雲手底下也有幾間空著的鋪子,還很慷慨的將房契送給了宋棲遲。再讓雅詩蘭黛二人帶著她上門瞧瞧,看一看哪個鋪子位置好。
若是都瞧不上,那就去找房牙,直接買個新的。
錢嘛,自然是謝行雲出。
小姑娘一本正經的同她算賬,大方的不得了。
有人出錢出鋪子,宋棲遲樂得接受。
兩個姑娘的動靜,謝國公也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,隨她們玩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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