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過她沒有進去,而是駐足在一邊看了會兒別人的棋局,之後就走了。
陳太師只來得及看見她的背影,她嘟囔道:“這小女娘...”
傲嬌的老太師可不承認自己是想同她下棋,眼巴巴蹲守好幾日,這小女娘來了卻又走了。
她拉著臉,將棋子一收,不太開心的走了。
一旁的女童默默在心底吐槽:說要講緣分講緣分,就乾等著。我看啊,到時候人都跑了,緣分都沒到。
另一邊,女郎終於停下步伐覺得有些累了。
兩人稍微在原地等了一會兒,就有車輦來接作為代步。
像謝行雲大半年也不會上街走一步,若是學宋棲遲這樣暴走,怕是沒幾里就癱倒再地了。
明明宋棲遲是個體弱的,怎麼走起路來一點都不嫌累。
其實是她喜歡這樣疲憊的感覺,一直走一直走。氣息湍急,出了一身汗。
才有真正活著的感覺。
上了馬車之後,宋棲遲疲憊閤眼,正養神的時候,馬車忽然一顛簸,似乎是和誰家撞上了。
雅詩往外看了眼,低聲道:“是丞相府的馬車。”
哦,那還挺巧的。
京城這麼大,冤家路窄的這都能撞在一起。
本來呢雅詩下車去處理,兩邊說兩句,這件事就這樣過去了。
謝國公與葉輕楓的關係一般,兩人沒什麼恩仇,沒什麼需要注意的。
誰知對面掀開車簾,溫聲問了句:“可是謝大娘子在車內?”
熟悉的嗓音,宋棲遲一時想不起來是誰了。
馬車外,雅詩恭敬回答道:“大娘子在家中,馬車裡的是府中的表小姐。”
她又聽了一句,才聽出來是葉長歌。
女郎沒什麼反應,手指瞧著車窗,沒有露面的意思。
“表小姐?”
另一道聲音就是葉時安了,他嗓音淡淡,直接開口道:“雖說不是故意的,可你們撞了我們的馬車,就算是府上的表小姐也要露個面吧?”
葉時安在外頭最好面子,若是謝行雲這件事便也這麼過去了。可一聽是不知道是哪杆子的表小姐,便覺得有些不悅。
雅詩不動如山,她開口道:“我瞧著倒是葉府的馬車突然拐彎,我們才撞上的。”
“雅詩。”
宋棲遲這一聲,讓對面二人同時愣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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