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完這句,少年郎如同一陣風似跑走了。
那些逮他的人可苦了,誰家的男郎如他這般不守規矩,整日瘋一般的夜跑。
謝氏這兩個孩子一個比一個頭疼,一個閉門不出不聞窗外事,另一個總喜歡舞刀弄槍。
偏偏最重要的嫡子卻是個溫軟怕人的性格,蕭氏時常想要是謝行雲能與謝連溪的性格換一換就好了。
待熱鬧遠去,宋棲遲跟著謝行雲去了她那。書肆的事情,還要同她好好說一說。
其實來錢快的辦法有千百種,但謝行雲這路子是宋棲遲最想要的。她要的就是同謝行雲親近,再從她身上獲利。
更何況謝行雲有這本事,日後能幫到的事情可多了。
一提及生意上的事情,小姑娘就聽得昏昏欲睡,支著下巴就開始眼皮打架。
說到最後,謝行雲木訥道:“我只管寫就是了。”
“錢也全給宋姐姐。”
似乎對於謝行雲來說,寫書掙錢這件事並沒有那麼重要。她只需要打發時間,找一個可以發洩的地方。
宋棲遲笑道:“那我可不客氣了。”
她想要錢,越多越好。金銀財寶越多,心情就越好。巴不得家裡堆成金山,被金子淹沒。
沒了顯赫的身份對宋棲遲來說並沒有什麼影響,她要的東西,自己都會爭來。
小姑娘吞了一口茶醒神,張口就是問晚膳吃什麼,接著她忽然道:“姐姐要是需要,雅詩蘭黛就給你吧。”
這倒是在宋棲遲的意料之外,她怔愣片刻,“你捨得給我?”
別的不說,雅詩、蘭黛二人確實好用。
可無緣無故的將人要了去,怕是要落話柄。
謝行雲一邊說話,一邊往自己嘴裡塞糕點,“這有什麼不捨得的,她們每天跟著我,我還覺得煩。”
況且謝行雲身邊不缺人,她覺得宋棲遲需要,那就給她用。再過不久,等那邊打點好了,宋棲遲也要跟同她一起去國子監上學,身邊沒有人可不行。
這些事情其實不需要謝行雲去操心,她平時也不愛思考這些事。可放到宋棲遲身上,她就不免得多想。
是想著法子要將好東西給宋棲遲,也是真心實意的對宋棲遲好。
謝行雲幾乎沒有交心的朋友,這也是她第一次這樣,心中癢癢的,有話要說,卻又不知道說什麼好。
後來她才知道,原來那時的感覺就是想把心窩都掏給宋棲遲看,巴巴的想讓宋棲遲明白自己的好。
宋棲遲:“也好,那也得看她們願不願意。”
其實這個問題也沒有必要問,主子都決定了她們的去處,她們難能拒絕。
謝行雲身邊的人都是乾乾淨淨的家生子,十分的忠誠,自然不會有什麼異議。待問過後,一個兩個全一口答應了下來。
宋棲遲就這般吸著謝行雲的血壯大自己,讓本來有些波折的路走的更順暢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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