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棲遲撇開她的手,開口道:“那就沒什麼好說的了。”
“殿下,告辭。”
美人漂亮,卻實在是傲慢。
換做是別人,早就涼透了。
可放在宋棲遲身上,總是想讓一步,再讓一步,不會同她計較生氣。
宋棲遲就是拿捏了這點,才敢這麼說下去,她很確定趙代玉不會因為她的話去罰她。
藏在暗處那麼久,這會兒冒出來,又是請客又是試探的,倒也不用宋棲遲費心思接近了。
她走了大概有兩三步,趙代玉就將人攔了下來。
趙代玉也沒有說什麼,臉上帶著笑,開口道:“我今天是特地請你來,你若是走了,便要散了。”
“不說旁的事情,我這個朋友,你要還是不要。”
她說話時,臉上還帶著盈盈笑意。黑白分明的眼睛盯著宋棲遲,目光很專注。從眉眼打量到鼻尖,再到唇瓣。
趙代玉給臺階下,宋棲遲就順著臺階走,直接問了書肆的事情。她想知道是不是趙代玉在暗中打點,先前不確認,現在見了人確定了一半,剩下那一半,要趙代玉親口說。
“我先前在街上瞧見過卿卿,看到第一眼就覺得開心。後來也是碰巧發現謝大娘子開書肆的事情,便幫了幫。”
到底是巧合還是人為,趙代玉自己心底清楚。
她既然這麼說,宋棲遲也就順著她的臺階下了。
她只道:“殿下如果需要我,我就是殿下的朋友。”
荀拾在一旁看得莫名其妙,見兩人氣氛緩和下來,她也跟著鬆了口氣。她立馬插了進來,說了幾句玩笑打圓場。
場面又變得熱熱鬧鬧了起來,只不過一直和宋棲遲說話喝酒的,也只有荀拾和趙代玉而已。
旁人因為四皇子,基本沒有往她們這處來。
直到趙代玉喝的跟醉貓一般被人抬了下去,才有幾位女郎過來攀談。
宋棲遲也就喝了兩三杯,酒意上頭,臉頰泛開漂亮的紅霞。她安靜的坐在一邊,本來想緩一會兒再走,卻不想有位沒眼色的男郎往人懷裡靠。
荀拾立馬將人踹了去,蹙著眉頭呵斥了幾句。
雖是因為宋棲遲先前的話才這般,可大部分原因還是心底有些不舒服,這些個下賤的男人怎麼可以碰她呢?
這個想法在腦海浮現的時候,就連荀拾自己都愣了一下。
荀拾扭頭去看宋棲遲,她可能是因為有些醉了,手撐著下巴。垂下的濃睫像兩把小扇子,穿得一身雪白與這格格不入,像是畫中仙一般。
那些個俗物確實是沒有資格碰宋棲遲的。
就算是那含香樓精心培養冰清玉潔的名伎,都是不配的。
荀拾壓著火氣,那男郎嚇得瑟瑟發抖,但眼神還是往宋棲遲那看。之後他就被趕了出去,估摸著以後也不會出現在含香樓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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