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酒量太差了,又沒有什麼法子去練。
她這一世體弱,早些時候大夫就讓她好好調養,最好是不要碰酒或者辛辣之物。
今日宋棲遲沒注意,自己貪杯喝了幾杯,這會兒就不太行了。
等她們回去,時間已接近子時。
女郎的管制較松,就算晚歸也不算什麼大事。可男郎就不太一樣了,若是晚歸恐怕會損清譽,遭人詬病。
翠竹園中亮著燈,等她回來,以桃柳為首的一幫子男使圍了上來。
在回來之前蘭黛就傳信回府,所以院中早早備上了醒酒湯,宋棲遲一回來就能喝。
她不喜歡喝這個,桃柳哄了半天也只喝進去一小碗。
宋棲遲拱到桃柳懷中,將自己的臉埋了進去。帶著香氣的柔軟觸感,令她有一瞬覺得自己回到了桃源村。
然而此時在她面前的人不是宋書硯,這裡也不是桃源村。
作為國公府的表小姐,宋棲遲是過得相當的舒服,而留在村中的宋書硯卻不好熬。
他日日盼著,只有拿著宋棲遲的小衣才能緩解,他要等到什麼時候?
或許,也等不到那一天了。
若是不行動,只會被拋在過去。
......
因著昨日喝了個爛醉,第二天是起不來了,宋棲遲只能先請一天假。託了謝行雲的福,還是蕭氏遞的信。
姑娘舒舒服服的睡了一覺,醒來時並沒有什麼不適。她身上的衣裳換了更舒適的常服,渾身乾乾爽爽的窩在被窩了,醒來的那會兒,甚至還不想起。
如果不是透過薄薄的床帳看到屋內坐了個人,她還真會多賴一會兒。
他就坐在床邊的小椅子上,手裡握著茶杯,時不時的喝上一口。
宋棲遲掀開一角,往外看去,一眼就看到了謝宣。
宋棲遲:“.....”
他現在是越發大膽了,臉上的傷好之後,想來她院中就來她院中,也是有千百種理由去搪塞別人。
謝宣與謝連溪最不相同的一點就是,謝宣在國公府中更有實質性的權力,畢竟是長男,在謝國公那是有些分量的。
“我一直在等妹妹,可你始終不來..”
“就著急了些。”
男郎溫聲道歉,繼續道:“作為懲罰,我來幫你,好不好?”
女郎隨口應了聲,彷彿在她面前桃柳和謝宣沒什麼區別。
他乾淨漂亮的手掀開簾子,柔和光線下眉眼更是清麗動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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