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色的發垂落,配合著他現在的樣子,有種說不出的好笑。
笨蛋美人就是笨蛋美人,他到底想幹什麼?
在這裡裝偶遇嗎?
她沒過去,轉而走了另一條道。
裴枝枝蹙眉,他還在思索怎麼人還沒有過來時,宋棲遲已經走遠了。
....
花園很安靜,熱鬧都在前天,宋棲遲取來魚食,隨手往池內撒去。
肥肥的錦鯉爭先恐後的游來,張著嘴巴要吃東西。
她頓了下來,伸手抓了一條。魚鱗滑膩,不方便抓起來,沒一會兒就掙脫開。
宋棲遲盯了一會兒,挖了一大勺,比它們的嘴還大。
若是錦鯉可以發表自己的意見,此時此刻肯定要扣上一個問號。
但它們不可以,也沒有什麼腦子,將那團成一團的碩大魚食拱散,擠來擠去。
看著它們,心情會很好。
腳步聲從身後傳來,她往後看了一眼,並不覺得意外。
葉時安:“你回來了,是不是?”
這個回來指的是重生,他明明已經清楚了卻還是要多此一舉的問一嘴。
宋棲遲繼續扔魚食,她嗓音淡淡道:“你覺得是就是。”
這態度惹惱了葉時安,他快步走近,本想質問珍珠一事,可不知想到了什麼,忽然柔和了嗓音。
“珍珍,一切都重新開始了,你何必揪著上輩子的事情不放。”
“我們是一家人,不管怎麼樣都會原諒你的。”
她聽到這,沒急著反駁,而是開口問:“你還記得自己重生之前發生了什麼嗎?”
他愣住,眼中流露出些許迷茫,張嘴要說話又止住了。
很顯然,他也不記得。
宋棲遲點點頭,“我明白了。”
她嘲弄的笑了聲:“現在又是一家人了,那會兒將我趕出去的時候,怎麼不想著是一家人?”
“我..不在,而且是你做了錯事,若是不這樣,便要禍及家族。”
賬本被偷,髒水潑身。那些旁人乾的爛事也往宋棲遲身上塞,不論認不認,都說是她。
成王敗寇,她輸了她認。但她真的不喜歡他們這副裝模作樣,高高在上的施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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