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時沒有落水,只是活著就會覺得如履薄冰,像是被水吞沒,怎麼都找不到出路。無法呼吸,無法停下,要死了又會被給予一口新鮮的空氣,給一個虛無縹緲的希望,這就是處境。
以後,宋棲遲給他帶來的處境。
所以這怎麼能是報復呢,就是單純的想讓他不好過而已。
她都沒想讓他去死,不算是報復。
葉時安思緒回籠,他喃喃道:“我要告訴母親,你今日這樣做…”
她直接打斷道:“隨你。”
“不過你還是擔心擔心自己現在的處境。”
“那些流言說的故事你喜歡嗎?”
聽到這句,葉時安算是明白了。今日怕是不止推他下水這麼簡單了,他白著臉道:“什麼意思?”
“她們說我和長歌的閒話,是你做的?”
她嘆了口氣,“葉大郎怎麼那麼笨,還是說錯了。”
她笑著道:“當然沒有這麼簡單。”
只是流言的話,灑灑水就沒了的東西,能傷害到什麼?
宋棲遲從袖中拿出一隻香囊,裡面的東西撕扯出來還有幾粒黑色的藥丸。
他一眼認出,伸手就要搶。
“別這麼著急,我還沒說完。”
“前些日子你與葉長歌一起去長青寺祈福,小住了三日。結果當天晚上她就急匆匆的從廟中走了,聽人說她衣衫不整很是奇怪。”
“你用了這種下作手段也沒有得手,真是夠蠢。”
“不如我幫一幫你,這樣你就能嫁她了。”
小七她們聰明,換崗盯梢,發現蛛絲馬跡就換批孩子進去。那晚看的真切,雖是事後封了口,無人知曉內情。
可蛛絲馬跡就在那,有人在意就會捕風捉影的去追尋,瞞不住的。
而宋棲遲確實是掌控了點證據,剛好可以“幫”他。
葉時安一直沒得手,加上流言正盛,葉長歌疏遠了他。母親也有給葉長歌另尋一門的親事,他著急不想走上輩子老路,於是劍走偏鋒。
可要是現在的事情暴露出去,一切都毀了。他不僅嫁不了,還毀了名聲,葉輕楓是真的會讓他吊死保全名節家族。
人一旦亂了,就會落下風。
她挑起他的下巴,盯著他慌張無措的眼睛,“我也可以不說。”
“今日之事你會說出去嗎?”
他咬牙切齒道:“不…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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