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在娶正夫這件事上,她有疑慮。遠在桃源村的宋書硯,不知道該將他放在哪個位置。
不娶謝宣,也不娶宋書硯。
若是擇了旁人,也沒有什麼合適的人選。可能是見慣了,對誰都沒有那種喜歡的感覺,偶爾會對美色動動心,那也只是身體的正常需求罷了。
她喜歡那種疲乏的感覺,身子被抽空,累的手指頭不想動,將自己放空。
這樣才有種活著的真實感。
她該繼續往前走,一直往前走,她不會停下來。
現在想這件事對於別人來說是有些早,對於宋棲遲來說是需要慢慢謀劃。
書肆的生意不錯,但僅僅只是一家書肆有些不太夠。宋棲遲琢磨著再做點其他生意,等積攢了一些家底之後,再去相看房子。
她早晚得從國公府搬出來,越快越好。等科考之後,就可以將宋母與宋書硯一併接到京城來。
這日她休沐,自個兒去酒樓吃飯,正巧碰見了荀拾。仔細一看,她身邊還跟了個朱櫻。
這兩人關係比表面上要好的很多。
荀拾在路上一眼就瞧見了國公府的馬車,騎著馬就奔了過來,伸手敲了敲車窗。
“這麼巧,今天我再請你去吃一頓好的。”
女郎笑著道:“又是像上次的那樣的聚會?”
她指的是趙代玉那次。
荀拾摸了摸鼻子,有些不自在道:“那可不是。”
“先前我也是沒辦法,你說殿下想見你,我也只能將你弄過去。”
“說來也是我的問題,好姐姐可願意原諒我?”
荀拾語速快,一下就說了好幾句話,有些吵但又有些可愛。
她見宋棲遲沒反應,又開口道:“我還有掙錢的門路,你若是願意,我們去談談。”
宋棲遲道:“你怎麼知道我還想再開鋪子?”
“這誰會嫌錢多,我帶你掙錢,也是將你當做朋友。”
一旁的朱櫻默默的冷哼了一聲,她幽幽道:“上回你也是這對我說的,結果我虧了萬兩。”
朱櫻懶得折騰這些,架不住荀拾一直糾纏,隨手讓府上給了一萬兩,誰知道荀拾這活寶全給她虧完了。
鎮北侯還以為自家女兒去賭場,差點給人上了軍棍,也還好最後都說清楚了。
荀拾梗著脖子辯解道:“那次我也不是故意的,誰知道鬧了人命...”
說到這她突然噤聲,不敢再往下提。
談話間,已至酒樓門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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