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蘭舟後續如何,宋棲遲並沒有怎麼關注,她只是覺得他的身子有些弱了。前幾天中暑昏倒,好端端的話還沒有說幾句又昏了。
她又沒對他做什麼,怎的這麼弱不禁風?
難怪上輩子早死。
這倒是讓她歇了點靠近的心思,後面忙的腳不沾地,回過神來半個月都過去了。
荀拾那的生意進展也很順利,同域外交易,時間久了便能掙的很多。在京中開的書肆掙的錢,儼然有些不夠看了。
先前葉長歌送的亂七八糟的房屋地契倒是能派上用場了,旁人白送的東西為什麼不用?
花了點時間挑選了合適的地段,便開始琢磨著這下一步。
姑娘愛財,但對於掙錢這方面確實沒什麼天賦。這行商也有門路,不是自己想做就可以做的。
後來宋棲遲發現,自己隨便開家店鋪倒是沒有什麼阻礙。暗地裡都有人幫她將事情給擺平了,比尋常人家要順暢很多。
幫忙的人魚龍混雜,硬是靠著關係給自己拉起來了。
別人願意往她口袋裡送錢,她全當不知道,一併笑納了。
若有所求,自會找上門來。
這錢袋子富裕了,身邊就需要找個聰明的,替她管鋪子裡的事情。
這件事得自己親自來篩選,她心中已有人選,就差最後一步了。
荀拾還摩拳擦掌的準備帶著宋棲遲大幹特幹,結果轉頭一看,人已弄得風生水起了,她還有些納悶呢 往後一查,這其中不僅有謝氏的手筆,甚至皇家那也有插手,竟是三皇男。
按照謝宣與趙言卿敵對的關係,不應該就出手幫忙才是,這其中難道有什麼貓膩嗎?
宋棲遲在家中剛給宋母寫了一封信,原是想她從村中給她擇選合適的幫手到京城來。
宋母是個做生意的好手,要不然也供不起宋棲遲這些年的讀書唸書,還將人送到京城。
縱使知道宋棲遲在國公府過得很好,每個月也會寄錢來,互通的書信不斷。她是真的將宋棲遲當做自己的親子,從不吝嗇。
她剛寫完一封家書,荀拾就上門來了。
荀拾來的次數很少,來國公府的次數一隻手都數得過來。難得見她今天上門,宋棲遲還覺得奇怪。
女郎一進來就立馬將門合上,她隨手將帶來的食盒擱置在桌上,連喝口茶的功夫都沒有,立馬開口說了商鋪的事情。
“不僅是三皇男,還有裴家二郎。”
開店的事情插手不到,那就去照顧生意,態度殷切又不出門,著實是詭異。
這背後交錯複雜 ,荀拾都替宋棲遲捏把汗。
她嘟嘟囔囔道:“我本想幫幫你,現在看來,我倒成沒用的那個了。”
這一個比一個厲害,來頭一個比一個大。
荀拾看了看自己,又看看宋棲遲,不禁感嘆一句:“美色誤人吶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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