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先前那麼多請帖送到國公府,你怎麼一個都沒有去?”
拜師宴後,此時應該是最好的時機,打通好關係,日後行事也方便。
宋棲遲不急,荀拾倒是替她急上了。
女郎笑道:“我都有四皇子這個靠山了,旁的也不需要。”
“你若是肯幫忙,就幫我多說說好話。”
不就見了一回面,怎麼就成了靠山?
荀拾懵懵顯然是沒有跟上她們的發展速度,她開口道:“我儘量。”
“哦對了,還有一件事。”
“你不覺得裴司業最近對你很奇怪嗎?”
這話題驟變,立馬拐到了風月之事上。宋棲遲默了默,想了一會兒才道:“是有些..”
雖說調近的位置沒有變動,可這裴蘭舟忽然離得宋棲遲遠遠的,絕不靠近半步,像是在刻意避著。
不知道的還以為是不是宋棲遲得罪了裴司業,可平日裡又沒給她穿小鞋,所以這態度奇奇怪怪的叫人拿捏不準。
荀拾是上回瞧出宋棲遲似乎對裴蘭舟有意思,便幫她多留意了些。作為好姊妹,自然得幫宋棲遲看緊些。
萬一這寡夫就被別人撬了牆角呢。
誰知這一看,忙的暈頭轉向的宋棲遲沒發現異常,倒是讓她察覺出不對勁了。
宋棲遲卻沒有什麼反應,荀拾也不知道她到底是喜歡還是不喜歡了。反正上次給女郎尋得乾淨漂亮的男人,宋棲遲也沒要。
拒絕的非常乾脆。
現在說起來,人還是一臉的茫然,壓根沒有注意到裴蘭舟不對的地方。
其實說到這裡,宋棲遲對裴蘭舟的態度她已瞭然了幾分。
八字還沒有一撇的事情,有什麼好操心的。
荀拾越想越歪,看得宋棲遲渾身不自在。她將人帶來的食盒開啟,隨手就塞了一塊餅在荀拾口中。
嚯,可算安靜下來了。
謝行雲太安靜,荀拾過於囉嗦,這倆要是能中和中和就好了。
荀拾艱難將餅吃完,又咕咚咕咚地往胃裡灌茶水。
荀拾:“馬上就是三皇男的生辰宴,聖上到時候肯定會大辦一場,你去不去?”
“當然要去。”
雖然宋棲遲對外說是國公府的表小姐,可她要是想去,謝國公也會帶上她,更別說現在有了陳懷貞做靠山,身份也和先前不一樣了。
從前是當做鄉下來攀關係的野丫頭,現在搖身一變成了名師的關門弟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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