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沒出現,處處都是他,很是強勢。
對於這位傳聞中的三皇男,宋棲遲保持著觀察的態度。
宮中之人做出什麼事情,大多都有目的,這種無條件對他人好的行為,也是非常的有鬼。
難不成因為謝宣。
她思來想去也覺得不能坐視不管,她沒法阻止三皇男硬塞好處過來,多留個心眼瞭解一下總是沒有錯處的。
所以在荀拾走後,宋棲遲停筆,準備出去轉悠兩圈。她將跟在身邊的桃柳打發走,自己一個人往謝宣那去了。
宋棲遲極少去找謝宣,這是第二次主動踏入謝宣的院子。同上次相比,這裡似乎有了點變化。
竹子都被砍了,栽上了桃樹。
四面的牆,桃樹高聳,粗壯的樹枝向上蜿蜒。如果等到花開的時候,一定是一幅極美的畫面。
宋棲遲短暫的停留片刻,就跟著男使往裡走了。
男郎並不在房中,而是在另一處高樓上。
朦朧的紗布被風吹著,如同水一般裹了過來。他就在欄杆邊坐著,面前擺了一把成色極好的琴。
原本是無聊的撥弄,並不是連貫的曲子。她一來就變了,那琴聲婉轉纏綿,很是輕快。
她是來問問趙言卿的事情,見他有興致,就坐在一邊聽。
聽不出什麼技巧,好不好聽也沒有注意。她的目光落在男郎的腰上,駐足了好一會兒。
他看上去比前些日子瘦了些,一頭墨髮養得極好。穿著素淨的白衣,腰帶卻是硃紅的顏色,勾勒著細腰,從背後看去身段極好。
他是故意的,知道宋棲遲喜歡什麼,便凸出什麼。
這也沒什麼好驚喜的,畢竟男人討好女人也是天經地義的事情。
他們穿的衣服,戴的喉結罩,還有臉蛋和身姿,是美是醜,全都是女人決定的。
她們喜歡什麼樣子,這些男人就得是什麼樣子。
那花樓中的男憐更是連褲子都不穿的,裸露的兩條腿,叉能開到腰上,就是因為去的女郎喜歡看。
江湖上是有些叛逆的男郎,學了武就要去行俠仗義,往往用面紗覆面,心高氣傲的不準別人看他的容顏。
若是不慎被看到了,就要以身相許。
你看,這些個男人總是想盡辦法的要貼著女郎,將自己給出去。
大概就是天生的賤骨頭。
世家男就不一樣了,他們往往會更加的..有心機一些。
就比如說謝宣,她其實挺看不懂他的。
只因為不想嫁人,將自己的名聲搞臭,也沒見他在乎過家裡人。看似不爭不搶,卻又什麼都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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