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讓我伺候你,鬆快鬆快身體。”
她沉默,不太明白這高樓之上怎麼還能擺一張床的。
就好像雅俗共賞之後,順帶就可以就地解決一些別的需求,什麼都不耽誤。
這伺候可不是什麼正經伺候。
宋棲遲直接搖頭拒絕,說真的嘗過鮮後,一開始確實是新奇,可到後面又覺得沒什麼意思。
他似有些失望,但也反應過來,自己似乎有些太主動了起了反效果,便收斂了許多。
越界之後,謝宣確實越來越難以忍耐,少了幾分矜持。他不會將自己同花樓那些男子比較,只是單純的想讓她舒服而已。
京中花樓中有男郎口技絕佳,設有專門的席位,供女郎放鬆。
清白的男子在出嫁前,也要拜讀書籍學一學,可以用水果練習。汁水沾上淡色的唇,配上懵懂的漂亮的臉蛋也是絕佳的場景。
所以花樓也會排一齣戲,讓好這口的女郎們觀賞雛男。
若是想得妻主喜愛,世家男練得更加艱辛。可憐見的,只能紙上談兵,即便用水果練一練,次數也是不能多的。
畢竟太老練了,也會被妻主懷疑貞潔。
貞潔可太重要了,上次拜師宴的事情一齣,葉時安連門都不敢出。
剛烈些的男子,怕是早就吊死了。
兩人現在在這裡獨處也是不合適的,要是被蕭氏抓包,謝宣也得跪祠堂。
她跑神許久,終於是想起正事來。還未開口,謝宣便遞了葡萄了。
宋棲遲一口咬下,一邊吃一邊含糊道:“我今日來是想問一問趙言卿。”
他動作頓住,皮笑肉不笑道:“一個半死不活的短命鬼,問他做什麼?”
男郎提到趙言卿,嘴巴都變毒了。
看來確實是關係不好,並沒有什麼隱情。
宋棲遲躲開他的手,解釋道:“我最近私底下弄了幾個新鋪子,他派人來買東西,花了不少錢。”
謝宣蹙眉,“竟有這事。”
這個說法都是委婉了,她來之前才知道,基本上店內的東西都被三皇男壟斷了。有人要買,便花三倍四倍的價錢同人搶。
導致店內一個客人都沒有,但是根本不怕賣不出去,專橫的很。
東西也不拿走,就純送錢來。
宋棲遲近日忙,早有下人來通報,但她沒空處理。
橫豎都是賺,也不怎麼反感。趙言卿有錢,那就隨便他砸錢,都進了她的口袋,為什麼要不高興?
不過她更喜歡男郎不要走流程,直接將錢送到府上,豈不樂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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