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就是這麼一個人遇著了宋棲遲,一池死水忽然沸騰,燒得自己的受不了昏了過去。
她的靠近,對他的身體來說是非常刺激的。心臟背叛了腦子,在他意識到自己真實反應前就已經做出了選擇。
幹渇,灼熱。
饒是宋棲遲都呆愣住,她不敢相信的又問了一遍:“你真的覺得這是過敏?”
“是。”
宋棲遲抓住漏洞:“可你現在沒有昏過去,我們這次的接觸比上次還要近。”
這確實說的有道理,所以裴蘭舟皺起了眉頭,他也解釋不清。
女郎靠得更近了,她說道:“不如試一試,看看到底是不是過敏。”
他淡色的眸子因再次變近的距離而震動,抿著唇道:“怎麼試?”
“讓我碰一碰各處,瞧一瞧哪的反應最嚴重。”
裴蘭舟果斷拒絕:“不行。”
“我會死。”
雖是這麼說,可他的身體卻沒動。被女郎掐著臉頰的軟肉,被迫俯下了身子。
宋棲遲道:“可男夫子的**都抵到我了。”
“看來不用試,我都知道那裡的反應最嚴重。”
她在他耳邊道:“我只教一次,男夫子好好學,這過敏就治好了”
學生教老師,倒反天罡。
裴蘭舟嘴角溢位一個字,“好。”
他倒是想看看到底怎麼治,是真不明白,所以才會答應。換一方面想要是明白,也就不會認為是過敏了。
這場治病,大概是會是裴蘭舟最後悔的一次。
她只是用手而已,就叫他渾身發燙,混亂不堪,之後食髓知味無法忘記。
過敏之症沒有緩解,反而變得更嚴重了,到底是誰的錯?
自然是男夫子的錯。
沒有人知道里面發生了什麼,守在門口的雙胞胎也不知道。
偶爾能聽到奇怪的聲音,但不能分辨出是什麼。
要是再近一些興許就聽清了,若有若無夾雜著低泣的喘息聲,叫的十分好聽青澀。
宋棲遲覺得自己好像玩的太過了,但是不後悔,再有一次機會還敢這麼做。
能遇上合心意的男郎不多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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