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棲遲算了算自己手頭上剩的錢,打算在城中買個小院子,再找個機會搬出去。
謝家二男實在是纏人,雖說容顏絕色,可也得有心思才行。她如今沒心思,也就打算避著了。
當然了,謝宣幫她辦事,她自是會給他獎勵,除此之外什麼都別想。
沒有用完就丟,已經算是她有良心了。
謝行雲最近被謝國公帶在身邊,親自教學,態度要比之前嚴厲不少。實在是女郎不務正業,課堂上頻頻打瞌睡,謝國公不想管教都難。
像謝行雲這種夠不上最優秀,也觸不到紈絝,只需要捏著她往上逼一把,她才會往前走。
小姑娘不在,樂趣就少了一半。
於是宋棲遲就生了些搬出去的想法,後來又覺得搬不搬的也不急,偷偷置辦房產不算不壞事,買了再說。
還有那幫養著的小乞兒也得換個地方,現在的那處不太好,只是湊合湊合。她做事情,裡面和表面都要做的很漂亮。
不管是真心還是假意,至少在孩子心中,宋棲遲確實是個大好人。
日子就這樣過,轉眼就到了趙言卿的生辰。
出行的馬車分為兩輛,男女分兩輛馬車。出發前謝連溪還在宋棲遲這邊賴著,走的時候還不情不願。
這次的宮宴,陳懷貞沒打算出席,有這功夫還不如在家中多下幾盤棋。這種過家家式的晚宴,還不如不去。
馬車內謝行雲一直往嘴裡塞東西,還沒到皇宮肚子就填飽了大半。
她還嘟囔著什麼:“這種宴會不是去吃飯的…”
這點宋棲遲很贊同,所有大大小小的麻煩事都是在這亂七八糟的宴席出現的。
皇宮近在咫尺,宋棲遲掀開簾子往外看去,忽然有種異樣的感覺。她緊繃著臉,額頭有些疼痛。
她隱隱約約記得自己死前是在皇宮,她有些不確定。過了一會兒便沒了感覺,就好像剛剛的疼痛是錯覺一般。她慢吞吞地放下了簾子,默默的將這點異常記了下來。
紅牆青瓦,這裡和記憶中的沒什麼太大的區別。唯一的變化,應該就是人。
高高的宮牆壓得人喘不過氣,但還是有一個又一個人前仆後繼的往裡面撲。
抬頭看四四方方的天,樹的枝條不斷的向天上延伸很美麗。
其實葉長歌就像這棵樹,而四面牆是葉家。
“你準備了什麼禮物?”
謝行雲的聲音將宋棲遲從回憶喚了出來,小姑娘挨著她的胳膊,眼睛溼軟地望著她。
昨日謝行雲就想問,後面被謝國公逮到書房去,好不容易出來也就忘記了。
宋棲遲道:“好像是一盞燈。”
其實宋棲遲跟著謝國公來,倒是不用自己單獨準備一份。
只因為上次的酒,宋棲遲就不得不回禮了,算是一件麻煩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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