宮男跪下奉茶,路過時衣袖上都帶著一股香風。抬眼望去,這些宮男並沒有一個是醜的,最次的樣貌也是周正清秀的。
宋棲遲心思不在宴會上,半點茶水沒動。直到一個用玉壺盛的酒放在她手邊時,才稍稍的引起她的注意。
宮男低聲道:“是三皇男殿下特地吩咐虜給您送來的。”
“殿下說若是女郎喜歡,等宴會結束後,再去取。”
這個取就相當的有深意了,是讓僕從去取,還是讓宋棲遲親自去取,就看她是如何應對的了。
旁人口中的趙言卿,和宋棲遲現在感受到的趙言卿完全不同,也是奇怪。
她隨意給謝行雲倒了一杯,送到小姑娘手邊,笑著道:“這是好酒,要試試嗎?”
謝行雲小貓似的抿了一口,眼眸頓時亮了亮。這酒清甜冷冽,很適合酒量差的人喝,適量不會醉。
但宋棲遲酒量差的令人髮指,一口也不敢喝,怕在殿中鬧出醜事來。
這壺酒就全進了謝行雲的肚子裡。
沒過一會兒便有異域舞男伴隨著絲竹之音出現,每一步都有玉翠碰撞之聲。
肌肉分明的腹部,還有腰線,惹得女郎們將視線粘了上去。
那喉結被金子做的首飾遮住,若隱若現,是個展翅欲飛的蝴蝶,還頗有情趣的墜了個鈴鐺。
腿白到有些晃眼。
宋棲遲瞥了一眼便挪開了視線,好看是好看,卻沒家花漂亮。
她喜歡像謝連溪這種,鍛鍊的剛剛好又不會太過纖細的男子,青澀而又飽滿。
謝行雲第一次見這種陣仗,看了一眼,臉頰立馬燒了起來。
謝行雲道:“這舞..”
“妙啊,實在是妙。”
第二句話橫空插了過來,竟然是隔了大半距離的荀拾。
她端著酒杯,從那處繞到了這處,帶著一張笑臉擠入了兩人中間。
教坊司的舞男還算比較收斂了,若是花樓當中的男郎,會更放蕩些。有些膽子大的,跳舞時連那處都能透過薄薄的紗看見。
這些是俗,畢竟是花樓出生的。
殿上的會更文雅一些,但也是供人賞玩的物件,沒什麼特別的。
“我都沒瞧見朱櫻,她今日總不能不來吧?”荀拾提了這麼一句,說話間還將謝行雲擠開了。
也不知道這位置怎麼安排的,她們竟然離得這麼遠。
荀拾又道:“怎麼不見你家小黏人精?”
“不知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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