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完這句,立馬就往宋棲遲身後躲,又慫又硬氣,看得人覺得有些好笑。
謝行雲和荀拾可沒有那麼熟,要不是有宋棲遲,兩人是處不到一塊去的,基本也不會說話。
而荀拾則是一口一個日後的同僚,搭著小姑娘的肩膀,硬是灌了幾杯酒。
這一來二去,將謝行雲惹惱了,越發的不待見她,要不是在宮中,定要叫隨身侍衛給荀拾好看。
不多時,這場在宋棲遲眼中極其無聊的宴會也差不多開始了。
她就在位置上吃吃喝喝,沒去在意那些落在身上的目光,炙熱的令人討厭的目光。
宴會本該就這樣結束,哪知安靜了一整場的葉輕楓突然起身,先是對聖上說了幾句討巧的話,之後主動將話題引到了最近的流言上。
“臣一心為民,從未做過什麼錯事。哪知道一雙兒男,竟被這樣揣測。”
“陛下也知道臣家風甚嚴,怎麼可能出現這種問題。”
康寧帝笑道:“吾自然是知道你的為人處事。”
“長歌那孩子秉性也很好,只不過是流言罷了,無需在意。”
宋棲遲忍不住在心底嗤笑一聲,一旁給她倒茶的宮男盯著她出了神,竟讓茶水漫出杯沿,幸虧沒有落在女郎的衣裳上。
那宮男身子微微顫抖,連忙將桌面收拾乾淨。
此時上方也到了白熱化的階段,葉輕楓見鋪墊的差不多了,便順著康寧帝的話繼續往下說,“說來也慚愧,有一事想請陛下做主。”
宋棲遲對宮男笑了笑,藉機讓他換了自己愛喝的茶來,還未抬頭便聽到葉輕楓書:“長歌並非臣親子。”
她臉上沒什麼情緒,甚至有些無聊的啃了塊糕點。
原來憋了這麼久,竟然在這裡等著她。
葉相將女兒如何被調換,自己又是怎麼發現的和盤托出。
知道其中真相的宋棲遲,聽得牙都酸了,她可真會將這個故事潤色的好看。
明明是小時候就發現的事情,硬是說今年才“偶然”得知。
康寧帝詫異道:“那按照你的意思是,想尋回親女?”
葉輕楓搖搖頭,“我已尋到了。”
“可我兒不願意回家,想來是這些年流落在外,心有怨懟。”
“興許是誰說了什麼不好的話,讓我女誤會,不願意回家。”
“也有可能是,那戶人家不願意放人。”
丞相都拿這人沒把辦法嗎,還要求到聖上面前。底下一片嗡嗡的議論聲,都很好奇,到底是誰?
有人抓住盲點,既然如此那葉長歌與葉時安之間並非亂倫,沒有血緣關係,就算想在一起也是理所當然的。
可問題出在這裡,先前這兩個孩子並不知道,豈不也是還是有違常倫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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