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些日子總覺得自己被壓了一頭,所以想方設法的要往宋棲遲身邊湊,總不能叫她淡忘了吧?
雖說尚未成婚,可宋棲遲前途無量,謝國公已有將二男之一許配給她的意思。
不管結果如何謝連溪都認為自己是宋棲遲的人了,他是絕不可能嫁給旁人的。
只要同母親好好說一說,能和宋棲遲定親的一定是他。
小爹也說過要想抓住一個女人,就得抓住她的胃。可是謝連溪嬌生慣養,連碗麵都不會煮,他怎麼抓住她的胃。
那腦子就想了個蠢笨的主意,做不來那道菜,自己難道不算是一盤菜嗎?
宋棲遲喜歡她的容貌這就夠了。
雖說這樣的行為不符合男戒,作為世家男,也有些過於孟浪了。哪家的大戶公子,會有這樣的做派。
可謝連溪玩不過謝宣,只得用這種做派來討她歡心了。
他的身子沉甸甸的,宋棲遲勉強穩住身體。因為剛剛的動靜,他本就鬆垮的衣裳又凌亂了不少。低頭一看,是少男大片細膩的肌膚,就連那點粉色的清晰可見。
他身上戴了束縛那處的銀器,比起宋書硯的鐵器要更貼合少男的身體,沒有那麼繁瑣。
他碎髮凌亂,咬了咬瓊櫻的唇瓣,見宋棲遲沒有動作心都涼了半截。
她的手指探來,捏了捏他臉頰上的軟肉,笑著道:“你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嗎?”
“我們這是私通。”
這要是被發現,先不說宋棲遲,謝連溪就完了。
謝連溪可憐兮兮道:“我知道。”
“若是被人發現,一切我自己承擔。”
“我..是乾淨的,從沒有和其他女郎接觸過。”
“是情難自禁。”
他不愛讀書,但也識字,給自己辯解起來倒是狡猾。而且將蕭氏的話記得很牢,女人是需要端莊大方的男郎在背後扶持。
可大多數女郎會更喜歡騷的。
他不知道怎麼做,就看了點啟蒙的小人書,學了學。
只恨先前沒有認真學,他從小就覺得自己該是一個人獨來獨往,絕不會嫁人,哪知道遇著了宋棲遲,狠狠地栽了個跟頭。
他臉頰湊來,“連溪心悅姐姐。”
“姐姐。”
“望姐姐垂憐。”
宋棲遲將他衣裳攏好,手指撫過他的碎髮,“急什麼,現在還太早了。”
年輕漂亮的少男,拋去世俗,淚眼婆娑的祈求憐愛,偏生平時還是個誰也不怕的性子,相信沒有什麼女人能拒絕的吧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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