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棲遲覺得偶爾放鬆一下也可以,所以就答應了下來。最近是有些冷落他了,到時候叫上荀拾一起,還有些問題沒問清楚。
謝連溪確實是不喜歡文縐縐的那套,也不喜歡待在家裡刺繡練琴寫詩畫畫。若不是謝國公管得嚴,先前有一回就要男扮女裝,混入那軍營打仗去了。
還好被謝國公發現了。
所以啊,謝連溪這小子只是叛逆。沒想到這混世魔王,在遇到宋棲遲後乖順的跟個小貓似的,眼巴巴的又是哭又是蹭。
就是太單純了,老是被謝宣算計。
兩人現在在床榻上滾作一團,層層紗幔落下,只能隱約看到兩道身影。
放在未婚女男身上,著實是不合規矩。
可她縱容了。
衣袖交纏,他輕輕喘息,說了好半晌的話,口有些幹了。可要下床,又不願意。
還不想那麼早就走,這是第一次這般靠在她懷中,就像是妻夫一般。
他捨不得。
一下去,宋棲遲定要找機會趕他走了。
揹著所有人幽會這件事,對謝連溪來說是相當的刺激。有遲疑,但他貪圖軟玉,也顧不得那麼多了。
只要宋棲遲喜歡,日後兩人成婚,也沒有誰會知道今日之事。
宋棲遲本就疲憊,這會兒昏昏欲睡,眼睛都快閉上了。
謝連溪身上那股幽香聞著很是醉人,抱著他又很舒服。
然而少男不老實,悉悉索索的不知道在做什麼。
低頭一看,他竟用嘴咬開了腰帶,一張臉蹭著那膩白的軟肉。
他理直氣壯道:“我先前將書都看了。”
“學了些能讓妻主疲憊後放松的口技。”
“姐姐讓我試一試。”
女人賺錢養家,一天勞累後非常疲憊,作為正夫的男郎,就要用那張嘴好好的服侍妻主。
待發洩出來後,通體暢快,第二天精神大好。
其實在女男之事上,夫能不能進去,得妻點頭。若伺候的不好,便不許進去,也不許自己解決。
這都是書上寫的,謝連溪學得面紅耳赤。
因著是第一次接觸,所以還很緊張。
她眼皮都掀不開了,也沒聽清謝連溪在說什麼,隨口應了一聲。
直到變得有些溼漉漉的,她才發覺不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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