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先是將衣服處理了,等宋棲遲起來之後,也裝作是無事。直到傍晚,女郎從學堂回來,這才旁敲側擊將衣服這件事說了出來。
他害羞道:“女公子若是有需要,桃柳能幫您。”
“何苦自己忍著。”
桃柳上回被教訓過後,腦子倒是聰明一些。他知道和宋棲遲幽會這人不是謝大郎就是謝二郎,既然是默許的事情,就不需要提,全當不知道。
可這事是他善後的,總得給點獎勵。
只是這般討巧,還是有些目光短淺了。便是被她看一眼就心滿意足,這回大著膽子就差自薦枕蓆。
她摸了摸他水靈的臉蛋,已經看不出先前被傷得痕跡了。
手指撫過,碾過他淡色的唇瓣,他幾乎是控制不住的要去舔她的手指。
心知肚明的事情,不需要提起。
他願意做通房,宋棲遲也不是誰都願意吃的,要不然昨日就能要了這謝連溪的身子。
遇到的這些男郎中,唯有宋書硯算是比較特殊的一位了,其他的多多少少玩過一點,但並沒有使用他們的身子。
她敷衍卻沒叫人看出來。
這小辣椒以為自己算上得逞了,那嬌憨得意的表情立馬就上了臉。
他的身子也是乾淨的,怎麼就不能伺候女公子了。
至於賣身契這東西,只要他得了宋棲遲的喜歡,等她搬離國公府自立門戶之後,自是能討來,同她一起離開謝府的。
正夫的位置是不敢想,桃柳這小腦袋瓜甚至覺得,哪怕不要名分也是可以的。作為男使日日都可以陪在她身邊,每天能與她見面,也算是特殊的存在。
若入了後宅,便只能巴巴地等著。
像她這樣的人,不可能只有一個男人,他不想在後院等著。
至於那個還沒影的未來正夫會不會處置他,他也不會擔心。畢竟按照自己的容貌來說,能籠絡住宋棲遲,其他都不算問題。
桃柳開開心心的退了下去,宋棲遲莫名覺得有些好笑。
怎麼跟個小孩一樣,這麼好打發?
她將注意力放在最近的書信當中,大多都是桃源村寄來的,還有一些是荀拾同她的書信往來。
女郎耐著性子一個一個看,先是宋母那,最近一切安康,只是聽聞京城一時有些擔心她。多是寬慰的話,叫她安心讀書。
先前她曾寫過信,提前將可能發生的事給說了。不然按照宋母的性格,聽了這麼一齣,定要從桃源村中殺到京城來。
她勢小,可為了護住自己的孩子,那是什麼都能做出來的。
信中的最後還提了一嘴林氏,說是最近做菜變好吃了。那些宋棲遲喜歡的菜,如今做得很是熟練,還給她釀了酒,制了喜歡的鹹菜。
句句沒提想,卻又好像暴露了點什麼。
從前人在跟前,好似很討厭她一樣。等人走了,倒是想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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