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於葉時安,他最近的苦頭吃了不少。雖是被葉輕楓護住了,可也不敢不出門,基本上算是廢了。
高門大戶的世家看不上,那隻能將目光投向寒門。按照葉時安的性子怎麼可能受得了,嫁不出去這件事對於男人來說是奇恥大辱。
嚴重些還會影響家中其他男兒的婚事,不過葉輕楓就葉時安一個男兒,也不算是什麼大問題。
眼下葉時安受得流言蜚語,不及宋棲遲上一世的萬分之一。他還想著能嫁給葉長歌,苦苦支撐。
而葉輕楓也是這個打算,要不然也不會趁著宮宴當眾認親。那葉時安也是嫁不出去了,不能給家裡帶來助力。
她打的主意也就是讓葉長歌娶,橫豎宋棲遲都要不回來了。自家男兒能許配給葉長歌,將來生下孩子,也還是葉府的血脈,姓的是葉。
順帶將葉長歌捆死在葉這個姓氏中,再也不能逃離。
這麼粗淺的想法,旁人都能瞧出來,葉長歌跟沒事人一樣,一點動靜都沒有。
難不成真想娶?
宋棲遲巴不得葉長歌跟葉輕楓撕破臉皮,她們自家鬥起來,豈不是一齣好戲?
正當宋棲遲思索著該怎麼推波助瀾的時候,幾聲急促的敲門聲傳來。
“是我。”
扔下這兩個字,小姑娘自顧自的開啟門鑽了進來。
謝行雲站在宋棲遲桌前,人進來了,但又成了個啞巴,杵在那又不說話。
宋棲遲起身,將人拉到另一邊坐下,溫聲問道:“怎麼了,出了那麼多汗?”
她似乎是從外面跑回來的,額頭和鼻尖都冒著水淋淋的汗,雪白的皮肉透著股紅暈,瞧著又急又累。
“我…”似乎是想說什麼,剛張口又將話吞了回去。
小姑娘黑白分明的眼盯著宋棲遲,問道:“你真的不回葉家嗎?”
這事已經過了一兩天了,沒想到謝行雲竟然還這麼在意。
宋棲遲詫異道:“當然不回。”
“已經在聖上面前過過明面,哪有後悔的道理。”
別說回去了,如今是真的算仇家。
兩人說話的時候,男使自覺進來服侍奉茶。不一會兒就端了些零嘴上來,謝行雲蹙著眉,看著心事重重,這嘴巴沒停過,吃完一個又拿一個。
女郎察覺到異常,她問道:“你對葉家很瞭解?”
謝行雲猛然搖頭,連聲道:“不..不瞭解。”
“你知道我的,我不善與她們交際。”
謝行雲身份不算低,是能與葉長歌接觸到的,可她的態度卻很奇怪,像是隔了層什麼東西。
朦朦朧朧的看不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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