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直接忽略那些廢話,直奔主題:“把自己關在房間裡?”
“傷沒有處理好嗎?”
桃柳搖頭,悶聲道:“虜好心給他用了最好的藥,結果吃了個閉門羹..”
話還沒有說完,宋棲遲起來就走了,他心中難受也只能忍著。
....
房門緊閉,她伸手敲門,喊得是他的名字。
“我..自己弄,一會兒就好。”宋書硯悶悶的聲音從門後傳來。
宋棲遲蹙眉道:“傷口在背後,你自己怎麼弄?”
“開門。”
開門二字話音剛落,門立馬就開了。他向來聽宋棲遲的話,從來都不違背。
站在屋內的男郎哪有自己處理傷口的跡象,那傷藥擺在桌子上根本沒動過。他疼得冒汗,手足無措地站在原地。
女郎還記得將門關上,她一步一步走到宋書硯面前,冷著臉命令道:“把衣服脫了。”
他愣了有一會兒,似乎沒有反應過來。
宋棲遲走到他跟前,直接將他的衣裳給扒了。他下意識地掙扎,似乎是怕她看到身上醜陋可怖的傷口。
那白皙的膚色染上了一層極淡的粉色,仍子雖然很久沒有被她把玩過了,但因為暴露在冷空氣中,微微緊繃著。
前面的傷口比較少,主要集中在後背。
她的目光從他練得過於漂亮的胸肌往下滑,視線落在腹部,因為緊張腹部的青筋凸顯,連呼吸都變得急促。
宋書硯一直覺得自己是個怪物,一個不知廉恥的蕩夫。只要被她注視著,就會有羞恥的反應,根本控制不住。
他閉上眼,嗓音顫抖:“別看,太醜了。”
他這樣,讓宋棲遲起了逗弄的心思。
女郎靠近,手落在他窄瘦的腰線上,慢慢掃過敏感的腰窩。
他臉上紅霞因羞恥越發濃重,著急忙慌道:“等我好了,過些時日你再看好不好?”
話是這麼說,他完全不能反抗她,她想看就能看,便是用言語羞辱,他也要受著。
“阿兄這麼害怕,是不是在我不在的時候,同別的女郎親近了?”
“像阿兄這種騷狗,總是耐不住寂寞的。”
他屁股很翹,藏在了衣裳下,被她捏了捏。
宋書硯:“不,我沒有。”
“我只有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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