雅詩沒忍住問道:“女公子,你為什麼非得要用她?”
這個她說的就是馬車外的程鶴。
看著瘦瘦小小面瘦肌黃,人也呆呆,實在是瞧不出有什麼特殊的地方,竟然讓女郎青眼相看。
雅詩自從到了宋棲遲身邊,她和蘭黛一直都是被重用的存在。如今忽而多了這麼一人,心中有了危機感。
倒不是怕自己的地位被影響,只怕自己對女郎無用。
蘭黛騎馬跟在馬車旁邊,時不時地盯著程鶴瞧,虎視眈眈態度不善。
雙胞胎喜惡相同,見到程鶴的第一眼就不太喜她。
宋棲遲無聊的翻過一頁,隨口道:“還沒有用,先看看情況。”
“這段時間辛苦你們,幫我多掌掌眼。”
親暱而又信任的態度,讓雅詩稍微安心了一些,她嚴肅道:“我一定幫女公子好好盯著。”
那警惕的模樣,像只正襟危坐的小狗,忍不住讓宋棲遲發笑。
謝府門口,謝行雲早早在門口等著。她裹得嚴實,手裡抱著手爐,還是凍得直髮顫。貼身女侍勸她進去,她硬要在門口等。
謝行雲:“宋姐姐今天回來,我第一個接她。”
也虧門口沒什麼人經過,要不然她還真不好意思站門口。
宋棲遲不在謝府,她心中好似缺了一塊,夜夜都睡不踏實。就連去國子監上課都不專心,渾渾噩噩的。
不過那裴蘭舟的狀態瞧著比她還差,眼底的青色濃重,臉色也蒼白,像是許久沒有睡過好覺。
沒過多久便告了假,課都是其他夫子代的。
因著宋棲遲的原因,謝行雲平日裡對裴蘭州也有關注,就等著宋棲遲迴來跟她說呢。
雪漸漸變大,侍衛在旁邊撐傘。一道人影從大門口奔出,硬是擠到了傘下。
兄妹倆推搡,謝連溪硬是將傘搶來了。
謝行雲木著臉道:“你怎麼來了?”
“姐姐回來,我當然要來接她。”
上回宋棲遲走的時候,他將自己關在房內,臉埋在枕頭裡哭。雖然先前做好了準備,可親眼瞧見她和自家哥哥不清不楚,心中還是難受極了。
他是忌恨上了謝宣,待做好心理準備,決定去找宋棲遲的時候,她就離京了,一等就是許久。
今日她回來,少年郎肉眼可見的開心,頭上都要冒出花來了。
大冬日的穿的單薄,月白色的袍子,細腰被一根紅色的腰帶掐了出來。盈盈美目,面容英俊,可見是仔細打扮過的。
脖子上的綢帶,也是京中最始興的料子,他還點綴了一顆藍色寶石。
謝行雲甚至能聞出他身上的香也是新換的,不禁搖搖頭。還真是男為悅己者容啊,先前可沒見他這麼精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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