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馬車在門口停下,第一個出來的人是謝宣的時候,謝連溪臉上的表情就垮了下去。他繃直嘴角,低聲問謝行雲:“她們怎麼在一起?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
謝行雲默默往旁邊挪了挪,這男人之間的戰爭還是別扯上她比較好。
等宋棲遲下來,小姑娘一個箭步衝了過去,跟個小炮彈一樣投到宋棲遲懷中。
謝連溪既鬥不過謝宣,也搶不過自家妹妹。他忽地湊過去,將謝行雲從人懷中撕了下來。
那張面若桃花的臉對著宋棲遲笑,又有些委屈到:“姐姐,你終於回來了。”
三張好看漂亮的臉都在宋棲遲面前,抬眼望去在雪景的映襯下很是賞心悅目。各懷鬼胎,擠得她有些喘不過氣。
謝宣不動聲色的將另外二人隔開,稍稍的拉開了她們之間的距離。他垂下的手指上戴著一枚玉扳指,有意無意地讓謝連溪瞧見了。
這玉扳指從未見謝宣戴過,他這般刻意的在謝連溪面前展示,是誰送的不言而喻。
少年郎氣紅了眼,但這次忍耐住了,好歹沒有扭頭就走,又或者失了智的跟謝宣扭打在一起。
他只是可憐兮兮地看向宋棲遲,“姐姐這次回來,有給我帶禮物嗎?”
“你不在的時候,我可乖了,夫子都誇我。”
謝連溪投來的目光乖巧柔順,帶著股單純的勾人勁。那懵懂的目光,配上喉間的藍寶石,倒是想讓人欺負他,蹂躪的眼尾發紅。
宋棲遲的視線在他臉頰停留片刻,她咳嗽幾聲,溫聲開口道:“先進去再說,我們這樣在門口被風雪吹著,怕是明日全都起不來了。”
再吹下去,再好的身體都要病倒。
剛剛下馬車時,她的雙腿就僵硬的不行。本來想快點進去,哪知道他們就在門口聊了起來。她臉色微微發白,邁開的步伐比平時要快很多。
院內男使早就提前收到訊息,將該準備的都準備好了。她一進去,就有人幫她將披風取下,屋內暖烘烘的,比外頭舒服多了。
謝家兄妹三人經常來宋棲遲的屋中小坐,這會兒各坐在各的位置,跟山頭的大王一樣佔著屬於自己的地盤。
她只是拿起茶杯,抿了一口茶,他們三人的目光齊齊看來,很是同步。
宋棲遲:“....”
她只是離開了一段時間,又不是死了,怎麼態度奇奇怪怪的。
桃柳將備好的禮物一一送上,每人都有。謝宣的是在馬車時就先送他了,所以這會兒就謝行雲與謝連溪得了。
謝行雲得的是硯臺,而謝連溪是一對瓷娃娃。
她左右一看,將目光放在謝宣身上,好奇道:“怎麼哥哥沒有?”
謝宣笑道:“在馬車的時候,棲遲就先給我了。”
這話一齣,話題就自然而然的轉變到他是怎麼和宋棲遲一道的。
其實很簡單, 就是他故意在必經之路守著,蹲點將人給逮到了。再隨便找了個理由,不就順路一起回來了。
當然,在明面上還是要被謝宣潤色一番,只道是巧合。說到巧合二字時,那雙眼盯著宋棲遲勾勾纏纏地。








